洛梵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,热气袅袅升起,在旧木桌上方聚成一团温润的白雾。
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尝了一口。
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半年没怎么正经下厨,手艺倒还没丢。
洛城川也直右手打着石膏绷带,左手拿勺子的动作有些笨拙,但还是直夸赞她手艺不错。
吃了两口,洛城川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:“梵梵,刚才给你打电话的,是陈行简?”
洛梵点头:“嗯。”
她犹豫几秒,又问道:“哥,你和他为什么关系不好啊?”
洛城川和陈行简中学时针锋相对几乎是整个洛家人的共识,现在在洛梵看来,他们见面似乎还是互相看不惯。
“陈行简?”洛城川挑眉,因为表情牵动受伤的肌肉,他轻嘶了一声:“他以前挺讨人厌的,自大、自负、自以为是,走哪儿都是焦点,身边永远围着一群人。”
他向后倚靠在凳子上,抽出一支烟:“我那时候也年轻气盛,看不惯他死装的样子。”
洛梵认真听着,脑海中浮起陈行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。
的确。
跟他做朋友大概率不容易。
她之前一直不太清楚洛城川和陈行简不对付的原因,但隐约觉得不能用“年轻气盛”四个字简单概括。
洛城川想点烟,又意识到洛梵在,手指把玩着说了一句:“没有人什么事都顺的,他也一样。”
“?”洛梵疑惑抬起眼。
“陈行简有个私生子弟弟,现在应该是在港城上大学。”洛城川说道。
洛梵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,冲击力不亚于得知一块恐龙蛋化石突然检测出是现代鸵鸟基因。
“陈行简……他知道吗?”她问。
“他当然知道,但这也不影响他在陈家的地位和话语权,谁让老爷子喜欢他呢。”
这才是洛城川和陈行简中学时不对付的真正原因。
陈行简有自大、自负的资本。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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