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:“这儿有三间房,加卫生间厨房客厅,六个空间。你想一个人待着,好像不难办到,为什么非要走?”
洛梵拉上袋子拉链,回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想让我出现在你的同事面前宣告身份,我也不想因为你让我的同事误会。”
说完,她拎着袋子走到门口。
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对陈行简的那股火气来得有些莫名,于是又解释道:“我还有事要忙。”
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陈行简不是死缠烂打的人,凡事讲究你情我愿。
既然她不愿意,他也没有理由非要硬留着她。
自讨没趣。
……
第二天洛梵去会场,再次遇到了许公良。
他像是没事人一样,脸上带着那副熟悉的温和笑容。
洛梵还是想让事情和平解决,于是主动过去找他:“许老师,昨天我又研究了一下那套数据,问题很大,只有纠正到正常状态,才能继续谈项目。”
“你想通了?”他问。
“?”洛梵。
“数据可以改,但是你得是我的人才行。”他眼神赤裸裸。
“你做梦。”
她话刚一落地,许公良脸上那层温润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虽然走廊里虽然偶尔有人经过,但他仍旧嚣张:“洛梵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你要是还这么执迷不悟、拖拖拉拉的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学术圈身败名裂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你觉得我做不到?”
洛梵看着他那张因为褪去伪装而变得陌生的脸,忽然觉得连跟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。
正好旁边台子上放着一杯水,她端起来,毫不犹豫地泼了过去。
“你真是耻为人师!”
她太过气愤,完全没注意,走廊尽头拐角处,陈行简正站在那里,刚好目睹了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