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那层笃定就开始松动了。
他甚至想过,是不是陈行简对洛梵真的存着几分在意?
可今天陈行简这句话,又让他又觉得,自己大概是想多了。
……
洛梵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陈行简已经打完了电话,正坐在沙发上用平板处理律所的事务,偶尔给高城发几条语音消息。
洛梵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,心里忍不住感慨。
陈行简大概是她见过精力最旺盛的人,她几乎没见过他真正闲着的时候,不是在运动就是在工作,偶尔停下来,也像是一台正在待机的机器,随时可以重新启动。
她自己也算自律,所以在这方面对陈行简还是敬佩的。
她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,毛巾搭在肩上,湿漉漉的发尾在睡衣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。
陈行简回完最后一条消息,把平板放到一旁,目光不紧不慢地扫了她一眼。
洛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抬起头来对上他的视线:“怎么了?你一直看我做什么?”
她问得直接,眼睛亮晶晶的,语气也坦荡荡。
毕竟是他喊她上来的。
陈行简靠在沙发靠背上,“你和洛家的关系怎么样?”
“关系?”洛梵把毛巾拿下来叠了一下,语气平淡,“我是跟我妈妈来洛家的,跟洛家人没血缘关系。至于关系……你不是都知道吗?”
陈行简:“洛城川呢?”
“他怎么了?”洛梵叠毛巾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。
“你跟他关系怎么样?”陈行简又问。
洛梵心里一沉。
她不明白陈行简为什么要把洛城川从“洛家人”里单独摘出来问。
像是非要在一排整齐摆在货架的物件里,偏偏挑出她藏着的那一件,放在灯光下仔细看。
不过,那些都是过去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