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介意,反而低低笑了一声,指腹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揉了一下,在她额头落下一吻:“准备好了吗?”
洛梵不吭声,偏过头去不看他。
他这简直是无赖,无非是想听她说些软话,然后又得寸进尺。
他在这件事上还真是闷骚又固执,明明可以直接来,偏要一步一步地逗她,非要她把那句“准备好了”说出来才算满意。
“回卧室。”她像是妥协又像是催促。
陈行简没想如她所愿,低头把她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一边,指尖又去解她毛衣的系带。
就在他低头去吻她的时候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铃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,像一盆冷水泼在刚燃起的温度上。
他皱着眉掏出来,看都没看就摁了挂断,随手丢回柜面上。
此刻,洛城川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,唇角抖了一下,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彻底没了。
他又再次拨了过去。
铃声又一次响起,陈行简摸索着去够手机想要再次挂断,但两次三番被打断,洛梵刚涌上来的情绪已经断了大半。
他低头去亲她侧颈,洛梵歪了歪头,双手捧住他的脸,声音带着一点喘:“你手机响了,说不定有重要的事。”
陈行简的耐心几乎耗尽。
上一次也是这样,电话响;这次又是这样,又是电话响。
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变成和尚或者太监了。
他闷在心里骂了一句,只好先去看手机屏幕,来电显示洛城川。
他接起电话,趁这个间隙,洛梵一溜烟转身就往楼梯方向跑。
她噔噔噔跑上几级台阶,在拐角处停下来,冲他比了个手势,指了指楼上卧室的方向。
陈行简看着她跑掉的背影,深吸了一口气,才把手机贴回耳边,语气里那股不爽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:“你最好是有什么天塌下来的事。”
洛城川听着他不爽的语气,心里却莫名爽了。
“你的天确实没塌下来,但有的人的天塌了。”他顿了顿:“戚剡剡遇到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