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应了。
“吃饱了么?”陈行简问。
“饱了。”洛梵放下筷子,终于抬起头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起身结了账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。
冬日的风迎面扑来,带着街道上烤红薯的甜香,陈行简在烤红薯摊子前挑了个红薯,随手递给她。
“拿着暖手。”
洛梵接过来,目送他离开。
……
洛梵在办公室改论文,光标在屏幕上闪了又闪,她刚敲了两行字,手机就震了一下。
她拿起来一看,是姜雪融发来的消息。
一张照片,咖啡馆的落地窗边,一男一女相对而坐。
女的是戚剡剡,男的是背影,肩线轮廓和随意搁在桌面边缘的手,都让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陈行简。
她还没想好怎么回,姜雪融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进来。
“我刚给你发的照片,看到了没?”姜雪融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。
洛梵把电脑推远了点:“看到了。是戚剡剡。”
“他俩有说有笑的,我隔着两张桌子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姜雪融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不爽,“戚剡剡不是也结婚了吗?两个已婚的人,有什么需要笑的那么开心的,这像话吗?”
洛梵握着手机,安静了片刻。
他们的婚姻本来就不太体面,这些她早就知道的。
而且,陈行简多次说过,她们是可能离婚的。
他心有所属……她也没立场管。
姜雪融在那头沉默了几秒,再开口时语气软了一些,:“那也不能每次都你一个人忍着啊。他凭什么要求你肉体忠诚,自己转头就跟初恋有说有笑?这不是双标吗?”
“肉体忠诚……”洛梵垂下眼,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,“只要他们没有睡在一起,大概……也算符合他说的吧。”
她这话说得连自己都听出了一点安慰的意味,既说服自己,也在替陈行简找台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