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动态看了很久。
忽然觉得,某些一直模模糊糊没想通的事情,在这一刻忽然有了答案。
陈行简当初会那么突然地跟她提结婚,那么仓促地领证,大概是因为戚剡剡要嫁给别人。
她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不管怎样,总之是解决了她当时烦扰了很久的联姻问题,起码结果是好的,那就够了。
……
洛梵第二天很早就起床回家。
走进大平层所在的小区时,远远就看见陈行简穿着运动服,正从跑道上慢下来,弯腰撑着膝盖喘气。
晨光落在他微微汗湿的额发上,呼吸在空气里凝成薄薄的白雾。
她脚步顿了片刻,还是主动走上前去:“跑完了?要不要喝水?”
说着,她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。
陈行简瞥了她一眼。
他注意到她换了身衣服,不像是新衣服,也不像洛梵日常会穿的,从风格来看,更像是她那个好朋友的。
他从脚边的地上拎起自己的水瓶,朝她举了举,仰头灌了几口。
洛梵抿了抿唇,把矿泉水塞回包里。
两人各自沉默。
“回家吗?”他突然问。
“嗯,回。”
两人并肩沿着小区步道慢慢往回走。
“昨天晚上……”洛梵犹豫着开口:“我把你丢下,是我的问题……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他慢悠悠:“你打算怎么将功补过?”
洛梵一时语塞,抬眸看了他一眼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那……我请你吃饭?”
“算了,我随口一说。”他偏过头,唇角若有若无地动了一下,伸手输入密码进了门。
吃完早饭,洛梵要去学校上课,陈行简律所也有事,两人便各自出门。
陈行简今天要见的当事人正好在洛梵学校附近,他处理完见时间还早,便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:【在学校上课?】
洛梵回得挺快:【刚下课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