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喝多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他的吻就又落下来,轻轻啄她嘴唇。
洛梵又皱眉。
他现在整个人状态都不对。
平时高高在上,傲慢的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时间。
现在像一个无赖,又像一个在耍赖的小孩。
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陈行简。
陈行简呼吸变急促,手掌从她家居服下摆往上探。
洛梵突然想起,今天在满月酒现场听到的那番话,戚剡剡是因为生不了孩子才没办法嫁给陈行简。
升腾起来的温度突然降温。
她伸手挡住他的手:“不要。”
他动作停下,抬起眼看她:“怎么了?”
“没兴趣。”
他闻言,又继续上下其手,唇角带着笑,在她耳边低低地问:“今天还跟爷爷说身体好的很,生孩子没问题,怎么现在又不让碰了?”
洛梵的呼吸短促了一瞬,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我身体不舒服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?”陈行简面色认真,翻身起来抬手探向她额头。
洛梵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自己,眼睛跟他一对视,脸也发红,头也跟着发晕。
“没什么,可能今天衣服淋了水,又吹了风,有点头晕。”
陈行简松了一口气,刚才满腔燥热在听到她说“不舒服”的那一瞬间几乎消失殆尽。
他揉了揉眉心,低声说:“今天喝了点酒,有点没控制住,下次注意。”
洛梵惊讶于他今晚的反应。
不知道是酒精的刺激,还是他这个人突然转了性,竟然愿意主动跟她解释他的心情、他的感受。
她闷着没有说话,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,又暖又闷。
陈行简以为她是真的很不舒服,从旁边捞了一条家居裤随意套上,就下了床出了门。
房间突然变得寂静。
洛梵躺在床上,又沉默盯着天花板,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委屈。
她也不知道这委屈从何而来,只是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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