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失神后,她又重新恢复理智。
再次走出门,才发现张嫂在门上留了纸条,说客卧排灯坏了,已经约了明天上门维修。
她犹豫了片刻,给陈行简打去电话。
电话响铃两声后就接通:“今晚还回来吗,客卧灯坏了。”
陈行简语气淡淡:“嗯,那你就睡主卧吧。”
洛梵听到那边有女人声音,还有酒杯的碰撞声,想着他不回来了,于是就去了主卧。
……
陈行简挂了电话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看向徐逸珂:“确诊了?”
徐逸珂脸色惨白:“嗯,她今天早晨确诊的,我的还在等结果,我他妈真服了。”
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”洛城川懒懒地接了话头:“你这逮着漂亮姑娘不管不问就睡的毛病,该治治了。”
“行了,别说风凉话了,哥们都快死了。”徐逸珂欲哭无泪。
此刻,他们站在会所顶层露台围栏处,远处山峰隐在夜色里,只能看清若隐若现的的轮廓。
风从远处灌过来,把前额碎发吹起,把衬衣吹鼓。
陈行简收回目光,杯沿在唇边停了一下。
他突然想起来,那天洛梵在医院查性病八项时魂不守舍的样子,估计跟现在的徐逸珂一样。
就怕他真传染了什么给她。
他没忍住,低头笑了一声。
徐逸珂满脸震惊地看着他:“不是,你笑什么啊?”
“别误会,不是笑你,你那天完事后,为什么没去医院做个检查,提前把阻断药吃上。”他问。
“我要有那安全意识不是好了吗。”徐逸珂揉了揉眉心:“我要是能逃过这一劫,以后一定多做善事,绝对不再乱来了。”
几人沉默喝酒。
“戚剡剡回来了。”洛城川突然说道:“你见了吧?”
陈行简喝下一口酒:“没见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希望她能回国,人回来了,不见见?”洛城川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“她不是要订婚了么。”徐逸珂接过话茬:“要我说也好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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