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梵面色平静听着她们说话,心里却像是有惊涛骇浪在翻涌。
“命运弄人啊,当年有多少人爱陈行简,可人家就爱戚剡剡一个,可最后呢,偏偏被一个拖油瓶截了胡。”
两人抽完烟,聊着走远。
洛梵自嘲地勾了勾唇。
怪不得赵续芳虽然对她诸多不满,还是见第一面就让她生孩子。
她脑海中又想起戚剡剡的身影,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,看她的眼神充满戒备和审视。
陈行简知道她回来了吗?
或者说,她回来是跟陈行简商量好的吗?
乱七八糟的思绪聚在一起,她不知不觉走到了庭院的泳池旁。
水面被风吹起涟漪,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花香和水汽扑在脸上,带着微凉的湿意。
洛梵双臂环抱着自己,静静盯着水面。
如果戚剡剡这次回来,陈行简决定离婚怎么办?
她抿紧唇,用一本地质学文献扉页的话安慰自己。
“如果一块化石,注定不能在一种稳定的地层中获得平静,那就在颠沛的经历中,学会自己站稳。”
她正放空,一股冰凉水意突然从后背袭来,紧接着又是第二道、第三道水柱。
洛梵一激灵,转头发现是一个七八岁穿着西服打着小领结的男孩,正端着一柄长杆水枪朝她呲水。
今天的衣服是陈行简准备的,看着就价值不菲,头发也是精心编过的,喷了水就会影响造型。
她往旁边挪了几步,好声好气地对他说:“小朋友,不要再呲我了。”
小男孩却反而更开心了:“我就要呲你,就要呲你!谁让你站在这里的!”
洛梵手挡在脸上左躲右躲,小男孩却越追越来劲,水柱在她裙摆上留下一道道深色水痕。
“哈哈哈,你这么好看,我要让你全身都光溜溜!”他哈哈大笑着,水枪又对准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