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靠在他怀里。
光洁的膝盖不时蹭着他的裤子。
温热又带着潮湿兴奋的呼吸喷薄在他的下颌。
“地质学很少需要这么深的数学,我都快忘干净了。”洛梵长舒一口气,目光从草稿纸中移开,抬头看向陈行简。
她亮晶晶的眼睛带着期待和兴奋。
两人目光骤然相接,距离近得可以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。
“嗯。”他声音喑哑晦涩,沉沉目光像是暗夜里的黑曜石。
灯光如同在发酵,把两个人的影子挤叠在一起,沐浴露残留的香气和纸张微涩的味道混合。
一股旖旎的暧昧味道在空气中弥漫,越来越浓烈。
陈行简忽然伸手,骨节分明的大手把她还带着氤氲水汽的头发向后捋了捋。
洛梵脊背瞬间绷紧,连呼吸都忘了。
指腹沿着她的耳廓缓缓滑到脸颊,又滑到下颌线。
每到一个地方,都带着滚烫的热意。
洛梵移开视线,手指无意识攥紧,心跳像是在擂鼓。
空调外衫挑开一个口子。
她下意识向后瑟缩:“我…、我们需要冷静一下,灯还亮着。”
她的意思是想提醒她这里是客厅,这种事她没什么经验,不习惯在开放空间,只想在相对私密的环境里继续。
但陈行简显然误会了。
他向她倾身,把她挤到沙发边沿,声音喑哑又低沉:“我们是合法夫妻,做这事不违背法律规定,不违背公序良俗。”
长胳膊撑在她两侧,微微俯身,声音也跟着低下来:“有什么需要冷静的?”
洛梵有些混乱,虽然从他在超市买那个青梅味的套子就有预期,可她还是有点无措。
她抠着沙发边缘侧过脸。
陈行简一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你不是说我很擅长处理你的情绪,嗯?”
就在这时,陈行简手机突然响铃,铃声像是毒蛇的信子,直往洛梵耳朵里钻。
“你手机响了。”她借机拉开距离。
陈行简捞过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爷爷,他舒了口气,去阳台接电话。
“洛家想参与南城那块地的项目,已经找到我面前,你知不知道这件事?”
陈行简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洛梵,语气淡淡:“爷爷你决定,公事公办就好。”
“你新婚,亲家既然提了,也不能不给洛家面子,就这样吧。”
陈行简挂断电话,满腔兴味消失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