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突然开口,“打开里面有一个紫色盒子,你去找出来。”
洛梵一步步找过去。
“送你的情人节礼物。”他说,“我记得之前,你戴着一条项链。”
他言下之意,发现她现在没戴了。
洛梵打开,是一条细链的锁骨链,很简洁的款式,坠子是一颗水滴形的蓝宝石,安静地躺在丝绒里,像一滴凝固的眼泪。
礼尚往来,她也应该送他点什么。
“最近晚上有空吗?我请你看电影吧。”洛梵提议。
院里前两天给了两张七夕节的免费电影票,有一部新推出的关于律政的爱情片。
他应该会感兴趣。
对面沉默了几秒,淡漠的声音传来:“具体哪天?”
洛梵打开排片表,只有明天晚上时间合适。
“明天?”她问。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洛梵把那条项链又放回了盒子里。
她直觉这不是陈行简的审美,很可能是他描述给高成,高助理挑的。
确实很像她之前那条,但坠子太大太亮,贵重又臃肿,戴在脖子上像挂了一枚勋章。
不过,她愿意接受他的示好。
既然两个人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,总得互相给个体面,才能让这场戏顺利演下去。
陈行简把手机收了,单手撑在落地窗上,指尖无意识轻敲玻璃。
如果那天是徐逸珂在酒吧碰见她,是不是跟她睡的男人就不是他了?
两人之前就说好可以随时离婚。
所以他并不在意她是不是会有别的男人,是不是会爱上谁。
但想到她柔软白皙的身体可能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起伏,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旖旎的看着另一个男人。
陈行简还是有点说不出的烦躁。
就在这时,高成突然敲门汇报工作。
汇报到最后,说是下周城北大学要举办地质博物馆的揭牌仪式,想邀请陈行简来剪彩。
怕陈行简不了解内情,他还特意强调是陈氏给学校捐赠的化石展厅,同时还设立了陈氏奖学金,学校才邀请他。
也就是说跟律所的业务无关。
过去,这种事陈行简很少出面,他不想让别人以为他的案子是因为陈家的背景才得来的。
高成一般知会他一声,自己就回绝了。
汇报完工作,高助理准备走。
“参加人都有谁?”陈行简头也没抬。
“学校里应该就是地质学院的教职工和学生代表,至于政商界人士……我得具体核实。”
“不用核实了,安排吧。”陈行简淡淡吩咐,说完拿过一本卷宗开始看。
高助理张了张嘴,只不过一瞬之后,他就又闭上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