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唇顿了顿,声音沙哑又闷闷的说了声:“对…不起啊……这里房费多少钱,我转给你。”
听到这句话,陈行简动作一顿,转身看向洛梵。
她正窝在白色的羽绒薄被里,黑藻一样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,衬得皮肤白的发光。
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宿醉后的迷蒙,像隔了一层水雾,整个人懵懵地窝在那里,不自知地散发出一种慵懒的柔软。
不得不承认,男人在早上总会被荷尔蒙驱使。
他觉得此刻的她,貌似比昨晚真诚了许多。
陈行简去衣橱拿了一件白衬衣,背对她开始穿:“这是我的套间,包年。你衣服脏了,送去干洗了,九点钟送来。我叫了早餐,你可以吃完饭再走,你朋友在楼下房间。”
他穿好衬衣,拿起床头的腕表,手指修长,慢条斯理地单手扣表带。
金属扣发出清脆的“咔嚓”声。
陈行简:“如果你昨晚醉酒,是因为担心晚初说的那些话,大可不必。”
他自嘲的扯了扯唇:“我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男人,还没那么大的本事。”
洛梵垂下眼,还在宿醉的余韵里,脑子里混沌一片。
她猜昨天肯定不止骂了他王八蛋,不然嗓子不至于哑成这个样子,估计把昨天在他家里受的那点委屈全吐出来了。
不过心里倒是莫名痛快了。
……
夏日午后,晴空万里。
简珂律所。
陈行简站在办公室整面的巨大落地窗前,看着整个北城铺在脚下。
车流像潮水涌动。
“洛城川周四的飞机到北城,大家准备攒个局给他接风。你呢,婚礼在即,也该放松放松了。”
徐逸珂瘫在沙发上,晃着腿:“最近接的案子一个比一个棘手,真让我头疼。”
“周四约了融创案的当事人。”陈行简没回头。
徐逸珂调侃:“当事人又不是不能改约。你和洛梵结婚的消息,怎么不得给大舅哥通个风报个信,知会一声。”
他说着坐起来,语气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:“不是,妹妹那么乖巧一姑娘昨天喝成那样,你昨天没怎么人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