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洛梵顿住脚。
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道德,竟然在七夕节这个悲伤的日子偷听牛郎织女打电话。
她转身想向回走,脚下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,发出轻微的一声响。
陈行简闻声转头,转过身看着她,眉头立刻皱紧。
洛梵觉得他好像更生气了,倒退了两步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的瞬间被陈行简一把扶住。
她扶着他的胳膊站稳,从他的目光里看出了不耐烦和隐约的嫌弃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她猜,以他对她的看法,大概觉得她出现在这儿是跟踪他。
“和朋友来玩的,跟你没关系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:“今天下午在陈家老宅,我不是故意冒犯你。”
“嗯,不是故意,那就是有预谋的,你觉得跟我结婚委屈了?”陈行简垂眸俯视她,语气漫不经心。
他只是随口一问,其实并不关心她为什么出现在这儿。
他们虽然领了结婚证,但还没熟到可以干涉对方行程和过问私生活的程度。
只是她故意引他发现,又明晃晃假意跟他撇清关系。
有些过于虚伪了。
洛梵觉得他不近人情,她表达了歉意,他礼貌接受,体面把事儿过去对大家都好。
可他偏偏咄咄逼人,要阴阳怪气去戳她痛处。
就在这时,身后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:“行简,打个电话这么久,还没打完?”
一个男人走到两人跟前,又惊讶地笑了一声:“洛梵?我刚才看着就像你。”
他是徐逸珂,跟陈行简从小一起长大,穿同一条裤子的交情,后来又一起开了简珂律所。
两人虽然齐名,但分工明确。
陈行简负责打硬仗、啃最难啃的骨头,而他专攻商务谈判和客户关系。
两个好皮囊强强联手,光是招牌放那,就够招蜂引蝶了,更别说他们经手的那些教科书级案例。
所以,简珂律所虽然才成立两年,但已经在北城法律圈杀出了一条血路,业内没人敢小看。
“徐律师。”洛梵对那个圈子里的人都很疏远。
“干嘛这么生分。”徐逸珂半开玩笑,“我们也是凑一块聚聚,要是你二哥在,也得出来一起喝两杯。”
他说着,突然觉得洛梵和陈行简之间的气氛不太对。
一个垂着眼跟受惊的兔子一样,一个冷着脸像逮兔子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