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醉酒中,洛梵费力睁开眼,打量着陈行简的背影。
身形挺阔,肩线利落。
真帅。
她觉得自己不能当软柿子。
陈行简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,端着杯温水走回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:“喝水。”
洛梵闻到一股冷冽又清新的松木香气,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慢慢移到他的手上。
“你喂我。”她撒娇。
陈行简唇角勾了勾,饶有兴致盯着她: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藏 jj……”洛梵突然起身,抬手拉住陈行简的腰带,笨拙的想要抽出来。
抽了两下抽不动,仰头盯着他。
迷离的醉眼下是朦胧的水光,她忽然歪着头笑了,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下巴:“你知道吗……你像一块直角石。”
陈行简眼底像结了冰的深潭,不见底,也不见光。
“直角石,”她醉醺醺地重复:“奥陶纪的东西,壳是直的,修长,像剑一样。里面却是一格一格的,什么都不往外露……让人看到就很想撬开。”
他抓住她两只乱动的手,又重复:“你喝多了。”
她噘嘴摇了摇头,抽出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上滑,拉住领带后在手上绕了个圈。
“你是小人是不是?”
“你说你对我没兴趣。”陈行简金丝眼镜下那双眼睛深不见底,顺着她后撤。
洛梵头晕乎乎的,倒在床上,乌黑秀发散在床上,像柔软的海藻,软音带着酒醉的慵懒:“来嘛,做君子不做小人……”
她细长白皙的脖子抬起,娇嫩的唇如同果冻般裹覆在他的喉结处,一下又一下轻啄。
陈行简目光微闪,骨节分明的大手插入她发间,感受她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下起伏波动。
“洛梵。”他喊她:“我不是小人,可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洛梵只感到酒精在体内四处横冲直撞,把她的血管撞的突突的跳,浑身血液也跟着叫嚣沸腾。
她哼哼着去够他的唇:“别叫我名字,叫我宝贝……”
陈行简看着她努力不得而又越战越勇的样子,俯下身噙住她的唇。
“宝贝。”低沉又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洛梵衣服褪去大半,意识却短暂回归,喃喃问道:“你几岁了,成年了吗?”
“你觉得我几岁?”
“我觉得你十八。”
“好,你觉得十八就十八。”
“嗯……你的服务意识很不错。”洛梵软软呢喃,揽住他脖子的胳膊越收越紧。
直到两人之间距离成为负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