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运气也真够差的,但凡多坚持一会儿,兴许就死不掉了。”
薛朗暗自叹了口气,将压缩饼干做的浓汤一饮而尽,随即说道:
“排长,我先回宿舍了。”
薛朗自然也是懂得些许人情世故的,正式场合可以叫副排长,副营长,可私底下谁不想听点好听的,王宗汉又是救命恩人,薛朗自然想捡好听的说。
“又写你那小说?”
王宗汉忍不住一愣:“下次送补给得十天后了,你要是想投出去,可得抓点紧啊。”
“知道了!”
薛朗认真的点点头,随即去到另一间房。
作为边防哨所,红其拉普哨所没有奢遮的大院,仅有两间低矮狭小的平房。
一间值班室兼做岗哨,另一间则是宿舍兼做厨房。
走进宿舍,大通铺上坐着四个人在嘻嘻哈哈打牌,被褥胡乱堆到一边,空气中烟雾缭绕,床边几个空空如也的绿酒瓶。
还有个年纪小的坐在书桌前认字看书。
如若看过《士兵突击》,自然会明白这一幕正是边防哨所的常态。
天高皇帝远,刚参军时或许还有一腔热血,每天坚持整理内务,坚持晨训晚训,当整理了数百天的内务却无人在意,谁又能抵抗住诱惑,守住本心呢?
薛郎丝毫不反感这一幕。
恰恰相反,在帕米尔高原这种地方,不能打牌,不能喝酒,还不如走进暴雪里找死了。
“郎子回来啦?”
“朗哥!”
接连两个打招呼的声音响起。
后者是那个年纪小的,名叫郭胜豪,刚满16。
郭胜豪是XJ本地人,父母都是红其拉普哨所的边防战士,去年年初的时候被困在暴雪里,等找到的时候,尸首已经被雪豹啃食,。
如今被哨所养着,等塔县军方基地给他办理授勋,正式参军呢。
郭胜豪正跟着薛郎学认字,蹦蹦跳跳的跑过来:
“朗哥,《红高粱》有几个地方我看不太懂,你快来给我讲一下。”
“等我换身衣服。”
薛郎笑着换下棉袄,换下已经被汗水打湿的里衣。
再换上一身干爽的,和郭胜豪一齐坐到书桌前。
书桌摆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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