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侧后方。只要莱恩一到手,我们立刻撤。懂了吗?”
贝卡用力点了点头。“我发誓,绝对不会拖累你。”
“我也发誓。”布彻尔盯着她的眼睛,“哪怕我今天被切成一块一块的,也会把你们娘俩带出这个鬼地方。”
他扭头,大拇指按住对讲机按钮。
“法兰奇,障碍已清除。”布彻尔咬着牙,“给那个披国旗的杂碎上点硬菜。”
“收到。”耳机里传来法兰奇的回答,“开胃酒马上送到。”
风暴走后。
祖国人推开木门,走进宽敞的客厅。
莱恩正盘腿坐在地毯上,手里捏着一根蓝色的蜡笔,对着面前一张白纸发呆。
听到脚步声,莱恩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。
祖国人走到沙发边坐下,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一些。
“莱恩。”他放轻声音,就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,“我们聊聊好吗?”
莱恩没有回答,只是把手里的蜡笔抓得更紧了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些疑惑。”祖国人试图靠近一点,“但我是你的父亲。我们之间不应该……”
嗡——!!!
一阵频率高到近乎超越人类听觉极限的超声波,穿透了屋内的墙壁,灌满了整个房间。
这不是马洛里上次拿来恶心陆沉的那种便携式小玩意儿。
这是法兰奇顶着可能被祖国人随时发现的风险,围绕着这栋安全屋方圆几公里内,布置了整整八个军用级声波发射阵列。
“啊——!!!”
莱恩手里的蜡笔瞬间折断,他尖叫着捂住耳朵,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在地毯上,身体痛苦地蜷缩成一只虾米。
祖国人脸上的表情扭曲。
这股超高频声波像是一根根通了电的钢针,直接顺着超人类那远超常人的敏锐听觉,蛮横地凿进了大脑神经中枢。
“fUCk!”
他转头看了一眼在地上疼得直打滚、连哭声都被声波压下去的莱恩。这帮藏在暗处的老鼠,连他儿子都不放过!
痛苦瞬间转化为暴怒。
“找死。”
祖国人咬着牙,冲出大门。锁定了声波最强烈的方向,飞向东南方向那座伪装成水塔的音响阵列。他要把那东西连同布置它的人一起撕成碎片。
远处山林间。
“鱼咬钩了。”
法兰奇把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声波发生器,全部设置在了他们营救路线的反方向。完美的调虎离山。
“走!”
布彻尔一把拽起贝卡,扯掉头顶的伪装网,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停在树林深处的黑色越野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