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亲自前来试探摸底。
对方身居长老高位,亲自造访杂役小院,看似寻常问询,实则暗藏杀机。一旦被其捕捉到半分异常、查到半分破绽,积攒多日的觊觎与杀机便会瞬间爆发,当场发难。
林修压下心中波澜,神色平淡,起身缓缓开门。
院门推开,一道紫袍身影立于门外。孙不疑须发花白,面容苍老,双目却炯炯有神,神识锐利如锋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丹香与筑基境的磅礴威压,看似平和慈祥,眼底却藏着深沉算计。
其身侧跟随两名执法堂弟子,神色肃穆、气息紧绷,默默伫立两侧,无形之中封锁小院所有退路,气氛压抑至极。
“见过孙长老。”林修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有度,神色坦然平静,无半分慌乱闪躲,举止完美贴合一名安分守己的底层杂役。
孙不疑目光淡淡扫过林修全身,锐利神识悄然铺开,如同细密罗网,从头到脚仔细探查林修的气息、肉身与灵力波动。
可入目所见,唯有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,气息微弱平淡,稳稳停留在炼气二重水准,肉身普通、灵力单薄,看起来平平无奇,与寻常碌碌无为的杂役弟子别无二致。
孙不疑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,心中暗自疑惑。
竹林暗线莫名被废、踪迹全无,交易会上行迹诡异,赵坤离奇殒命后山,种种疑点尽数指向林修。可他亲自神识探查,却找不出半分破绽,眼前少年太过安分、太过普通,仿佛此前所有异常都是旁人误判。
“近日外门流言四起,本座听闻,你与王氏兄弟积怨极深,且赵坤殒命当夜,你曾独自前往后山矿脉?”孙不疑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却字字诛心,直接切入核心疑点。
直面长老问询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
林修神色不变,从容应答,语气恭敬诚恳,条理清晰:“回长老,弟子与王氏兄弟确有小比切磋之隙,并无深仇大恨。赵主管殒命当夜,弟子确遵其指令前往后山矿脉待命,但抵达之时,矿洞无人,弟子片刻后便折返柴房值守,全程安分守己,未曾涉足禁地,更未触碰禁制。赵主管之死,宗门已定案为禁制反噬,弟子一介杂役,不敢妄议。”
应答滴水不漏,不卑不亢,既承认细微关联,又彻底撇清嫌疑,不给对方半分抓柄的机会。
孙不疑目光死死盯着林修双眼,试图从其神色波动中捕捉慌乱与破绽,可入目只有坦荡平和,没有半分心虚闪躲。
“哦?”孙不疑淡淡开口,语气带着刻意的压迫试探,“既然安分守己,那本座两名丹堂弟子,昨日入山巡查,为何在竹林莫名失联、灵力被封、倒地昏迷?有人目击,当日只有你一人出入竹林偏僻地带。”
关键疑点,终于抛出。
这是孙不疑手中最直接的线索,也是最有可能撬开破绽的突破口。两名炼气五重的丹堂精锐,莫名被人封禁灵力、困于竹林,绝非普通修士所能做到,必然是隐藏实力的高手所为。
面对质问,林修依旧神色坦然,微微摇头:“昨日弟子只是进山采药,途经竹林边缘,未曾深入,更未见过丹堂师兄。竹林地域辽阔、山林复杂,近日后山灵气异动频繁,或许是山林残余禁制、低级妖兽作祟,误伤巡查弟子,亦未可知。弟子修为低微,自顾不暇,绝无胆量挑衅丹堂师兄。”
他顺势将缘由推给后山禁制与山野妖兽,有理有据,贴合宗门公认的后山危险设定,完美规避自身嫌疑。
孙不疑眼底寒光微闪,压迫感骤然加重,周身筑基境威压悄然笼罩小院,试图强行击溃林修的心防,逼其露出破绽:“你可知欺瞒本座,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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