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越过老韩,拼命往屋子里面窥探。
“就你一人?”为首的打手眯起双眼。
“家中贫寒,只我一人苟活。”老韩张开半边身子挡住房门,不让对方视线探进屋内深处,“官爷若是不信,站在门口看一眼便是,切莫进屋搅乱家什。”
打手哪里肯依,伸手就要推开老韩往里面冲:“是不是藏了人,得进屋搜过才算数。”
手掌径直朝老韩肩头推来。
就在这一瞬,巷道口忽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。
棚户区本就住户密集,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,方才这边拍门争执,早就引得附近几户百姓探出头张望。几个挎着菜篮、扛着柴捆的街坊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开口。
“这是老韩的屋子,我们天天见,就他一个老汉住着。”
“府衙的人怎么跑到我们棚户这里乱搜?”
“莫不是又要来讹诈我们这些穷苦人?”
人一多,几条打手动作不由得顿住。
光天化日,棚户区众目睽睽之下,若是强行闯屋拿人,激起民愤,事情闹大,赵怀安面上也不好看。他们是私养家丁,不是正经官差,本就不宜太过张扬。
为首那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狠狠瞪着老韩。
“既然街坊都这般说,今日暂且作罢。”他不甘心就此空手而归,放话施压,“不过近日州府不太平,这片区域我们会日夜巡查。若是被我们查到窝藏要犯,这屋子,连同周遭几户,一并治罪。”
说完,他深深往屋内扫了一眼,没有看见第二个人影,心中依旧存疑,却也只能挥手,带着手下缓缓退去。
脚步声渐渐走远,却并未彻底离开,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巷道口有人来回走动,分明是留下人在外监视。
老韩反手飞快关上屋门,重新抵死木栓,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。
屋内,陆野与苏芮方才躲在土墙之后,借着破旧木柜遮挡,方才没有暴露身形。
“好险。”苏芮长长呼出一口气,手心全是冷汗,“赵怀安动作比我们预想的更快,虽然这一关暂时搪塞过去,可这处小屋,已经彻底废了。”
屋外留有暗哨,往后再也不能到此碰头,但凡再来,便是自投罗网。
老韩点头,面色凝重:“打手退走只是权宜之计,他们没抓到人,回去必定要向赵怀安回话。赵怀安必然会疑心我们已经掌握不少内情,十有八九会传信城东别院那边示警。”
陆野走到窗边,小心掀开一道缝隙朝外望去,巷道口果然立着两道人影,假装闲散唠嗑,实则死死盯着这间屋子的出入口。
“城东别院必会加强戒备。”陆野沉声开口,“原本计划走废弃水渠夜探,如今对方有了防备,水渠那边,极有可能已经埋下埋伏,再按原路子闯进去,就是送死。”
线索已经拼凑明白,城东别院藏着交割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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