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线。旧局破了,新局必生,对方只要还在暗中运作,就一定会露马脚。”
话音刚落。
屋外巷尾,传来一声极轻的瓦片脆响。
不是夜风落瓦,是人踏屋脊的动静。
极轻、极稳、转瞬即逝。
三人瞬间屏息,屋内灯火明明灭灭,气氛骤然紧绷。
陆野抬手示意二人噤声,身形悄无声息贴至门缝。
夜色浓稠如墨,整条棚户区巷道空空荡荡,不见人影。
可那股被窥探的寒意,牢牢覆在院外。
不是巡防、不是差官、不是商行残余打手。
气息完全不同。
昨夜的打手是凶悍、是跋扈、是市井阴狠。
今夜窥探之人,是隐忍、是死寂、是常年藏于暗处的克制冷意。
“是生人。”陆野低声开口,“身手极高,绝非本地势力。”
老韩瞬间握紧短棍:“是幕后之人派来的?灭口?探底?”
“探底居多。”苏芮冷静分析,“大案刚结,御史尚未离城,对方绝不会公然行凶。今夜窥探,只为确认——我们手里究竟掌握多少暗账、看懂多少代号、查到哪一层人脉。”
对方在摸他们的底。
沉默片刻,陆野缓缓拉开半寸门缝。
巷口地面,落着一枚极小的青铜令牌碎片。
碎片边角规整,刻着半截扭曲纹路,既不是巡检司官徽,也不是商行记号,样式冷僻古朴,带着一股远非市井品级的制式感。
陆野弯腰拾起,指尖摩挲冰凉铜面。
纹路锋利、铸工严谨、绝非民间私造。
“朝堂暗差制式。”陆野语气微沉。
老韩倒吸一口冷气:“朝堂?邱成背后,居然连着京里的人?”
“未必是京里。”苏芮凝神思索,“但一定是超出州府权限、能压下巡检司、能庇护黑市多年、能调动暗差窥私的高层势力。”
冯岱是州县小官,邱成是市井商户。
能稳稳罩住他们多年、任由他们垄断黑市、官商勾结肆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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