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元英摇摇头,大概是察觉到了他投过来的视线,双腿轻轻并拢,中间严丝合缝。
“先把跌打酒给你,味道可能不太好闻,但化瘀消肿的效果特别好。”
白明宇没再看,从包里把深棕色的玻璃瓶拿出来,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顿时渗出。
“闻起来还好~”
张元英接过跌打酒,确实能接受,至少现在闻着不是那种一下子直冲鼻腔的味道。
“还好就行,你用的时候先倒在手心搓热,然后抹到相应的位置上。”
“抹均匀了,再适当按摩一会儿,时间不需要太长,五到十分钟,一天两三次。”
白明宇接着给她讲了怎么用。
“......”
张元英听完他说的,眉头蹙了蹙,然后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他。
“oppa~你帮我涂一次吧~”
她的声音放得很软,尾音还带着一丝黏糊糊的撒娇味道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加上清纯的美貌和楚楚可怜的请求,诱惑力瞬间拉到了最满。
白明宇也非常心动。
“你得自己学一学,这个手法通用于各种跌打酒,学会了有用。”
但欲望跟理智在脑袋里噼里啪啦地打完一架之后,他还是找理由回避了这份诱惑。
“oppa~我早点过来就是想赶快涂上,不影响下午的表演~”
而张元英不仅没有退缩,反倒用着更可怜的语气,抛出了一个极具杀伤力的问题:
“我们只是涂跌打酒而已,oppa心里不会有什么其他想法吧?”
说完,她一脸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。
白明宇看着面前这张满是胶原蛋白、眼睛频频闪烁的脸庞,知道她是在玩激将法。
可话都说到这儿了,再推脱的确会显得他心虚。
“你要是疼,不能踹我。”
伸手拿起跌打酒,他应下了她的激将。
“那oppa你不能轻一点吗?你不弄疼我,我肯定不会乱动~”
张元英听到他答应,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得逞的喜悦,右腿抬起来搭上了茶几边缘。
“良药苦口,揉药酒也是一样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