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,这不过是你的揣测。赵大人乃钦天监正使,岂会与内务府的奴才勾结……”
“是不是揣测,皇上心中自有明镜。”年世兰毫不退让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,年世兰怀里的攸宁有了动作。
她手里还死死攥着抓周时抓来的那把小巧木剑,此刻正挥舞着胖乎乎的小胳膊,身子拼命往雍正那边倾斜,嘴里发出清脆的“呀呀”声。
木剑在半空中胡乱挥舞了两下,随后借着年世兰转身的角度,剑尖不偏不倚,直直指向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正使。
她瞪圆了乌溜溜的大眼睛,冲着赵正使“呸”地吐了个口水泡泡,小脸绷得紧紧的,仿佛真在驱赶什么邪祟。
年世兰心领神会,立刻顺水推舟。
“皇上您看,季大人方才说,攸宁是护卫紫微星的吉星。如今她一听见这奸佞小人在此妖言惑众,连路都不会走,便知道举着木剑替皇上祛邪除害,这难道不是上天在借公主之手,向皇上昭示谁才是真正的妖孽吗?”
雍正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婴儿,正挥舞着木剑,满眼依赖地朝自己伸出小手,心底残存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。
他伸出手,将攸宁从年世兰怀里抱了过来。
攸宁立刻顺杆儿爬,一把揪住雍正胸前的龙纹刺绣,把沾着口水的木剑往他怀里一塞,咯咯笑了起来。
【搞定!渣爹还是吃这套的。】
雍正搂着怀里软糯的女儿,烦躁的心情神奇般地被抚平。
“赵正使,朕再问你最后一遍,是谁指使你在这个时辰,拿荧惑守心来大做文章的?”
赵正使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他原本以为有天象作保,加上那位的暗中承诺,即便触怒龙颜也能保全家老小富贵。可谁知华贵妃竟能将绿菊与天象联系在一起,生生戳破了这层窗户纸!
“臣……臣……”赵正使牙关打颤,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瞥向凤座上的皇后。
宜修心头大震,厉声呵斥道:“赵大人!皇上问你话,你若受了什么人的指使,收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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