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不得光。
“程文谦盯着他:“那你觉得,那人办的事,是公事,还是私事?
“
“公私都有。
“沈满仓说,
“杀佐藤的人,是公;可杀完还去传话孙耀祖'闭嘴',就是私——他怕孙耀祖知道什么。一个办公事的人,不该怕一个赌徒知道什么。
“程文谦沉默了片刻,忽然把茶杯放下:“沈先生,你这个人,账算得清。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传话让孙耀祖闭嘴的人,未必是想灭口,也许是想——保他?
“沈满仓一怔。保孙耀祖?老猫杀马金堂,又去传话让孙耀祖闭嘴——他原以为那是灭口,可程文谦说是
“保
“。
“孙耀祖要是知道马金堂为什么死,他就是下一个马金堂。
“程文谦说,
“传话让他闭嘴,是不想让他学马金堂——乱说话,把命说没了。你听懂了吗?
“沈满仓心里那本账,飞快地翻了一页。程文谦在暗示:杀马金堂的人,不是去灭口的,是去
“点醒
“孙耀祖的——让他闭嘴保命。这跟他之前的推断,方向相反。可程文谦说这话的时候,窥账之眼没有示警——他说的是真话。那
“老猫
“杀马金堂,到底为什么?沈满仓压下疑惑,点头:“程先生指点得是。沈某先前只想着灭口,倒没想过'保'字。受教了。
“
“不用受教。
“程文谦说,
“你能想到这一层,说明你是个肯动脑子的人。肯动脑子的人,华北区用得着。
“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雨幕里的乌市街巷,声音低下来:“沈先生,实话说——我这次下来,除了验你,还有一件事。
“
“程先生请讲。
“
“华北区怀疑,
“程文谦转过身,目光锐利,
“津门站内部,有内鬼。
“沈满仓心里一沉。他面上不动声色:“津门站的内鬼?程先生,这话从何说起?
“
“从账上说。
“程文谦说,
“去年冬天,津门站三次行动,三次扑空——三浦洋行的军火、码头的那批棉纱、还有一次绑票营救。三次,都像是有人提前给日本人递了信。华北区查了半年,查来查去,线索都指向——账房。
“
“账房?
“
“津门站的账,一直是秦朗亲自管。可去年冬天,秦朗病了两个月,账目托给了一个人代管。
“程文谦盯着他,
“那个人,沈先生应该认识。
“沈满仓心头一跳。秦朗去年冬天确实病过一场,账目是托给——书场的苏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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