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边都不得罪,就行。
“
“沈某明白。
“沈满仓躬身,
“沈某是账房,只求把账做平,把差办妥。
“走出田中办公室,沈满仓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,嘴角微微一勾。木村那边,他递了
“田中有疑
“;田中这边,他递了
“木村在查
“。两个人,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
“证据
“,也都以为他站在自己这边。
“一鱼两吃。
“他低声说,
“这条鱼,够肥。
“当晚,钱串子从平安帮带回来一个消息:“孙耀祖的事,有眉目了。
“孙耀祖,锄奸令上剩下的两人之一,伪警备队的中队长,驻防海河以东。据于三娘的人查探:此人好赌,常年混在南市几家赌档,欠了一屁股赌债;又好色,在东关街养了一个外室,每月要从军饷里刮钱养她。
“贪军饷,好赌,养外室。
“沈满仓眯起眼,
“这三样,够他死三回了。他的账,在谁手里捏着?
“
“南市福来赌档的老板,姓苗。
“钱串子说,
“孙耀祖欠了他八百块赌债,催了几回,孙耀祖拿军饷搪塞,姓苗的也不敢真逼——毕竟是警备队的人。
“沈满仓点点头:“那就从赌档下手。让于三娘派个人,扮成'上海来的阔佬',去福来赌档下大注——专挑孙耀祖常坐的那张桌。孙耀祖好赌,看见肥羊,一定坐不住。
“
“然后呢?
“
“然后——
“沈满仓压低声音,
“让那阔佬'赢'孙耀祖的钱,赢到他红眼,再'借'给他一笔高利贷,押他的外室、押他的枪。孙耀祖输红了眼,为了翻本,什么账都敢动。
“钱串子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,逼他动军饷?
“
“对。
“沈满仓说,
“孙耀祖是警备队中队长,动军饷,就是死罪。他只要敢从军饷里抽钱填赌债,我就有本事让宪兵队知道。
“钱串子点了点头,又压低声音:“对了——下午我路过甄别组,瞧见佐藤翻旧档呢。翻的是去年冬天的文书,一摞一摞的,翻得可仔细。
“沈满仓眉头微皱:“去年冬天的文书?
“
“是。
“钱串子说,
“我听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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