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浦就会觉得他没用,甚至怀疑他。
他做出努力回想的样子,忽然“啊”了一声:“三浦先生,你这么一说,小的倒想起来了——小的跑的时候,好像看见一个穿灰衣裳的人,在货堆那边跟抢货的说了什么。那人……好像是兴亚院的。”
“兴亚院?”三浦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,“你看清楚了?”
“天黑,小的不敢说看清楚。”沈满仓赔着笑,“就是……看着像。”
三浦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好。沈先生,你这条消息,很有用。”
他招手让山本过来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山本的脸色,也慢慢沉了下来。
沈满仓低着头,心里那杆算盘又拨了一响。他这条“假消息”,既把三浦的怀疑引向兴亚院,又给自己留了退路——“天黑看不太清”,就算查出来是假的,也赖不到他头上。
从三浦洋行出来,沈满仓拐进了义和当。
钱串子正在柜台后面拨算盘,见他来了,咧嘴一笑:“沈先生,又来找我掌眼?”
“钱掌柜,”沈满仓压低声音,“我想跟你做笔生意。往后,我这边的消息,想借你的当票传一传。”
“当票?”钱串子眯起眼,“怎么传?”
“简单。”沈满仓在柜台上比划,“我写一张当票,当的东西、金额、期限,都藏了消息。你看得懂,就把它递给该看的人。别人就算拿到当票,也只看得出是一张普通当票。”
钱串子摸着下巴想了想,忽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这倒是个好营生——当铺天天有人当东西,谁也不会盯着当票看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沈满仓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好的当票,递给他,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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