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做梦都没想过归杳会当众打她,头回见面,当着城西这么多百姓的面,归杳就敢打她!
她活到今年四十六岁,还从未挨过打。
故而心中很是不忿。
“公主,臣妇好歹是平国公府的儿媳,也是庆远侯府的姑奶奶,臣妇不知自己究竟有何处不妥,您要如此羞辱臣妇。”
“呵!”
归杳一声冷笑。
还真是个被宠坏的。
她封王的消息,父皇已昭告天下,陆婉却依旧称呼自己为公主,看来她对自己这个靖安王很是不屑。
皇权社会,她比陆婉身份高贵,以前没做过仗势欺人的事,今日她便做一回,打了便打了。
何况,如今天下皆知,她戴流苏帽是因当初容貌被毁,陆婉故意提及,何尝不是故意揭她伤疤,戳她痛处,害她的可是她亲娘。
对皇家公主都敢如此挑衅,打她一巴掌,她还敢叫屈说自己羞辱她。
面对她尚且如此,可见平日有多嚣张跋扈。
如此货色,主动送上门,归杳岂有不打之理。
故而,她扬手又啪的一巴掌扇了上去,这一巴掌,将陆婉的兜帽都扇飞了。
“啊。”
陆婉没想到自己等来的又是一巴掌,她眼底涌满了恨意和阴鸷。
归杳凭什么打她,她凭什么嚣张。
不过是和她一样,仗着有父亲疼爱罢了。
眼珠子一转,她露出恍然无辜的神情,“王爷打臣妇,可是因臣妇不该唤您公主?”
她扑通一声跪下,“王爷饶命,臣妇只是觉得,公主是您生而带来的本分,王爷是战功得来的爵位,是后添的荣耀。
先有天家骨肉,才有这军功封赏,臣妇这才以旧称相唤,非有意不敬。
还求王爷饶命,王爷不喜,臣妇往后再也不敢了,还请王爷息怒啊。”
她刻意咬重了本分二字,眼神还偷偷瞄了眼太子。
呵!
归杳气笑了。
这还挑拨上她和太子的关系了?
归杳看向太子。
太子也听懂了陆婉话里的意思,怒道,“放肆,靖安王何等身份,你又是什么身份。
本宫念在陆栖白的面上,允你遮了面容到本宫面前说话,你竟敢拿自己和靖安王相提并论。
妹妹被封王,是她浴血奋战,让你安享太平该得的,亦是父皇的旨意,你好大的胆子,敢质疑父皇,敢轻视大晟功臣。”
“殿下,臣妇没有。”
被太子骂,陆婉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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