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着侯府的家业,父亲和原配夫人青梅竹马,感情深厚,对大姐姐很是维护。
母亲在这个家里生存艰难。
父亲去世后,大姐姐愈发嚣张,明里暗里不知找了母亲多少麻烦,母亲为了护着他们姐弟,手上难免不干净。
而母亲生病后,说过几次这都是她的报应,让陆栖白忐忑不已。
她设计火墙,是兴趣,也是想真正为百姓做好事换取功德,替母亲洗去业力。
可她没想到,竟会引得靖安王前来,陆栖白攥紧了手中帕子,若母亲因此有事,她此生难安。
知女莫若母,姜氏从女儿的背影上收回视线,“可否再劳王爷让小女睡个好觉?
臣妇无用,累得小女多思,若不用些法子,她回去了也是睡不着的,王爷想知道的,臣妇都会告诉王爷。”
“可。”
归杳刚应下,跟在萧怀瑾身后的掌灯就跟上了陆栖白。
姜氏见门口闪过的身影,才知归杳还带了人来,主动道,“那树下埋了两具尸体。”
归杳进这院子,便察觉了树底下的异样,问道,“他们是谁?”
姜氏扯过秋千上的被子裹在身上,“老侯爷的女婿和弟弟。”
两个外男!
归杳眼睫微动,“他们怎会死在这树下?”
“我杀的,我埋的。”
姜氏看着自己的手,“第一次杀人时,我有很长的时间无法安睡,我甚至害怕自己这双手。
等杀了第二个,我能吃能睡,什么都不惧了,甚至我还想有人能听我倾诉。
可如今真得了机会,我却不知如何开口……”
略作沉默,她问归杳,“听闻王爷专替女子化灾解难,引渡新生,为何只是女子?可是因为女子活得要更艰难些?”
归杳想了想,“或许是如此。”
“嫁进侯府前,我也觉得女子比男子活得更艰难。”
姜氏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可是庆远侯府的大小姐,臣妇的那位继女陆婉却比许多男儿都过得自在。
生来便是庆远侯府的嫡长女,得父母万千宠爱长大,嫁得自己心仪的男子。
因为娘家的撑腰,她在夫家过得肆意张扬,已做母亲的年纪丧母,依旧能扑进老侯爷的怀里哭说自己再没母亲疼爱,惹得老侯爷对她愈加疼惜,包容。
这样的幸福,是多少女子做梦都不敢想的,可她不知足啊,她还想要侯府的爵位。
外嫁女如何能回娘家袭爵?便是老侯爷答应,陆家族人也不会答应。”
姜氏看向归杳,“王爷猜,陆婉为达目的,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