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“新袋“。
其中一栏反复出现一个名字。
崔二爷。
崔定山的弟弟,崔定河。
“能定罪吗?“郑魁问。
“不能。“
苏晚棠摇头,“这种账谁都能说是自家货。“
陆衡却盯着另一个数字。
三百一十二。
正好与他们第二批入北原的粮数相同。
还有二百。
刚被假令牌调走的数量。
“他们在记我们的每一批粮。“
不是只偷一次。
是在持续掌握陆衡的运量。
说明内鬼就在能看到转运数据的人里。
郑魁也意识到了。
“何进文?“
“未必。“
“孙大有?“
“他人在南边。“
“那是谁?“
陆衡没有猜。
猜没有用。
他让人把十二辆车、残账和看守全部扣下,同时封住旧马场。
可那两百石粮仍不见。
时间已经过丑时。
明日日落前,一千五百石必须到。
目前确认入城一千零八石。
河上已过三百九十六石,其中两百被调走。
真正能算在目标里的,只有一千二百零四石左右。
还差近三百。
“继续从河上运。“
陆衡道。
“旧马场不查了?“
“郑校尉查。“
“你呢?“
“送粮。“
郑魁气得笑了。
“你脑子里除了粮还有没有别的?“
“北原三万人明天要吃。“
一句话,郑魁没脾气了。
天亮前,磨坊渡口又过了一百六十石。
广通行的骡队开始往北原送。
陆衡亲自站在转运点发口令。
辰时口令是“青禾“。
巳时换“旧渠“。
午时换“白石“。
到午时前,北原又入一百四十八石。
总数逼近一千四百。
只差最后一百多石。
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任务能完成时,南哨城门却关了。
不是敌袭。
是军令。
守门校尉站在城头喊:
“奉将军府令!“
“今日午时起,所有来历不明粮货,一律不得入城!“
韩大石抬头大骂:“我们是陆衡的粮队!“
城头扔下一张告示。
上面盖着将军府印。
理由写得很清楚。
北原城内发现有人食用掺砂霉粮后腹痛。
在查清之前,所有临时采购和转运粮暂停入城。
苏晚棠看完告示,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堵你。“
“是堵我的两百石商粮。“
陆衡抬头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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