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摸他的路线。
领头军官继续道:“问出来没有?“
“这些泥腿子嘴硬。“
“那就带回旧马场。“
旧马场。
又是北原西营旧马场。
证据够了。
郑魁刚要动,陆衡却按住他。
“先救人。“
“我去抓那个军官。“
“他跑不了。“
计划很简单。
两名广通行伙计从后坡赶出几匹散骡,制造有人接近的动静。
石场里的人果然分出五个去看。
郑魁带军士从东侧扑下。
战斗很短。
陆衡没有冲在前面,只跟在第二拨人后面解绳。
马六左脸肿得厉害,见到他第一句话不是喊疼。
“粮没丢。“
陆衡看了一眼那八十石。
“人回来比粮重要。“
马六愣住。
“牌还算吗?“
“算。“
“被抓这半日也算?“
“算险路工。“
马六咧开嘴,牵动伤口又疼得吸气。
那名辎重营军官没能跑掉。
郑魁把人按在地上,扯下腰牌。
北原辎重营队正,杜三成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“
杜三成闭嘴。
郑魁刀背砸在他肩上。
“说!“
陆衡拦住。
“带回去。“
“这种人不打不开口。“
“他会开口。“
“你怎么知道?“
陆衡指了指三辆接应车。
“因为车上有东西。“
车板下藏着一叠空白军粮交割票。
上面已经盖了辎重营的印。
只要把抢来的粮拉回去,填上数字,它们就能在账面上变成“正常调拨“。
军粮不是凭空消失。
是被一张张票据洗掉了身份。
回程时,马六等人仍坚持把八十石粮送去秦都尉的石井备用点。
郑魁问陆衡:“还送?“
“答应了。“
“秦都尉已经改路。“
“那就留路标,告诉他粮在哪。“
当晚,八十石补给终于放到石井东侧隐蔽点。
陆衡留下两名军士等骑营。
自己押着杜三成回北原。
城门刚开,何进文便跑出来。
“你可回来了!“
“转运点出事?“
“没有。“
“那是什么?“
“萧将军找你。“
“因为杜三成?“
“他还不知道。“
何进文压低声音。
“平泽方向刚送来急报。“
陆衡心里一紧。
“剩下的粮怎么了?“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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