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92章 临边立威,一剑镇三军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 话音未落,沈越抬手拔剑。

    寒光一闪,剑气凌厉。

    两名值守最是懈怠、整日偷闲酗酒的士卒,尚未反应过来,已然应声倒地。

    鲜血溅洒城门青石,凛冽杀气瞬间笼罩整座军营。

    剩余守卫吓得浑身颤抖,伏在地上不敢抬头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
    一路蛰伏隐忍,今日重掌杀伐之权,再无半分姑息纵容。

    乱世用重典,疲军用严刑。

    不立威,不足以肃军纪;不杀生,不足以震三军。

    “传我将令!全军即刻集结校场,一刻不到者,逃营避令者,一律按逃军论处,斩首示众!”沈越冷声传令。

    军令层层传达,响彻整座军营。

    营中散漫将士骤然惊醒,听闻新任大帅刚到营门,便立斩两名懈怠士卒,人人心惊胆战,不敢有半分拖延。

    原本饮酒作乐的几名偏将,听闻动静,慌忙丢下酒盏,狼狈出营迎接。

    众人见到城门血泊,又见沈越一身银甲、杀气凛然,早已没了之前的轻视嘲讽,心中只剩惶恐不安。

    几名偏将硬着头皮上前,躬身行礼:“末将参见沈将军!”

    沈越目光冷冷扫过几人,一眼便看穿众人衣衫松散、满身酒气,眼底杀意更盛。

    “突厥大军压境,边境日日血战,百姓日日遭难。”

    “尔等身为戍边将领,食朝廷俸禄、掌一方兵权,大敌当前,不整军、不备战、不巡边、不救民,反倒在营中饮酒作乐、懈怠军务!”

    “东宫庸将误国被拿,尔等不知警醒、不知赎罪,依旧荒废军纪,祸乱边军!”

    为首的一名偏将仗着自己只是从属、罪责较轻,心存侥幸,拱手辩解:“将军息怒!前主帅被拘,军中无主,人心涣散,非我等懈怠!况且突厥兵势浩大,强行出战徒增伤亡,固守待机乃是稳妥之策!”

    “稳妥?”

    沈越一声冷笑,声震校场。

    “放任胡骑屠戮村镇、劫掠百姓,看着疆土沦陷、子民惨死,这便是你的稳妥?”

    “戍边将士,守土为天职,战死为荣耀!未战先怯、畏敌避战、坐视民亡,此乃叛国怯敌之大罪!”

    “本将持天子佩剑,总督北境军务,先斩后奏,便宜行事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沈越厉声喝问:“你可知罪?”

    那偏将依旧嘴硬:“末将无罪!此乃大势所趋!”

    “冥顽不灵。”

    沈越不再多言,挥手冷喝:“拿下!推至校场,当众处斩!”

    两侧亲卫应声上前,瞬间将这名偏将制服按压。

    剩余几名偏将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跪地叩首,连连求饶:“将军饶命!我等知罪!我等愿戴罪立功!”

    片刻之间,全军尽数集结校场。

    数万唐军将士整齐列队,人人屏息凝神,无人敢窃语乱动。

    校场高台之上,沈越立身迎风,银甲染风,佩剑映雪,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三军将士,声音凛冽,响彻四野:

    “诸位将士!”

    “我等身披甲胄、手握刀枪,食万民供养、受朝廷封赏,立身此地,只为一事——守大唐疆土,护中原万民!”

    “突厥犯我边境、杀我子民、焚我村镇、掠我钱粮,是我大唐死敌!”

    “昔日将帅无能、官场腐朽,荒废军纪、懈怠守备,致使边军溃败、国土沦陷、百姓流离!”

    “今日起,本将奉旨镇边,重整北境军纪!”

    沈越当众颁布五条铁律,字字铿锵,刻入三军:

    “其一,临敌畏战、擅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