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警。
沈越登上堡垒城头,放眼望去,黑压压的突厥骑兵漫山遍野,足足上万之众,直奔黑风隘口。
赵武脸色发白:“姑爷!这么多人,我们三十个人怎么守得住!后方援军迟迟不到,我们怕是要全军覆没在这里!”
沈越神色冷峻,没有半分慌乱:“传令下去,所有弟兄,全部就位!滚木擂石就位,弓弩手埋伏两侧山壁!”
“记住,我们不求全歼敌军,只求拖延时间!只要能拖住他们一日一夜,就有一线生机!”
突厥骑兵冲到隘口之下,首领一声令下,大批骑兵挥舞马刀,向着隘口堡垒猛冲过来。
“放!”
沈越大喝一声。
两侧山壁之上,滚木擂石轰然滚落,砸向冲在最前面的突厥骑兵。惨叫声此起彼伏,不少战马被巨石砸翻,人马滚落山道。
可突厥兵力实在太过雄厚,一轮冲击受挫,马上又组织起第二波进攻。
箭雨不断从堡垒射出,三十名水磨庄田的将士,个个悍不畏死,依托残破工事拼死抵抗。
但人数差距太过悬殊。
突厥士兵源源不断冲上隘口,一部分已经攀上残破的城墙,双方短兵相接,刀光交错,鲜血溅满斑驳的石墙。
厮杀从黄昏一直打到深夜。
堡垒的墙体被攻破多处,己方弟兄也不断出现伤亡。有人负伤倒地,依旧拼死挥刀阻拦敌人。
夜色漆黑,北风呼啸。
沈越浑身浴血,手持长刀,挡在隘口最关键的位置。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,三十人的队伍,已经折损过半。
赵武身上挨了一刀,鲜血浸透衣甲,依旧死死守住一侧城墙。
“姑爷!再这样下去,我们撑不到天亮!后方依旧没有援军!”
沈越咬牙,目光扫过隘口两侧陡峭的山崖。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个险计。
“赵武!你带剩余弟兄,死守堡垒,尽可能吸引突厥主力的注意力!”
“那你去哪里?”
“我带几个人,绕到侧面山崖,绕到突厥大军的后方!”沈越声音低沉,“突厥大军全部集中在隘口正面,后方必然防备空虚。我去烧毁他们的粮草辎重!只要粮草一毁,突厥大军军心必乱!”
“不行!太凶险!”赵武急忙阻拦,“你孤身绕后,一旦被发现,必死无疑!”
“没有别的办法。死守隘口,我们全部要死在这里。”沈越目光坚定,“我留下的人,全部交给你指挥。记住,不要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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