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寨。若是再耗下去,等到可汗大军全部北撤,自己依旧拿不下这座堡寨,便只能无功而返,沦为全突厥的笑柄。
帐内,莫顿召来全部将领。
“瘟疫未能彻底击溃他们,不能再继续等下去。”莫顿眼神狠厉,“调集全部兵力,修整所有残存的攻城器械。三日之后,发起最后的决战!”
“这一战,无论付出多大代价,务必攻破水磨庄田!不破此堡,绝不收兵!”
全军号角再度吹响。
突厥大营之中,人马调动,旌旗猎猎。残存的云梯、撞木、飞钩全部重新修缮,士卒饱餐休整,磨刀霍霍。
三万大军,酝酿最后的毁灭一击。
庄内,疫病还在肆虐,粮食即将告罄,伤员、病患堆积如山。
城头之上,将士们强撑着虚弱的身体,加固破损城墙。不少士卒自己也带着病痛,依旧紧握兵器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沈越站在残破的北墙之上,望着远方突厥大营密密麻麻的营帐。
他清楚,三日之后,便是最后的生死大战。
这一战,没有援军,没有粮草,疫病缠身,兵疲民困。
赢,便能熬过围城,等到突厥大军北撤。
输,便是满城数万军民尽数惨死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沈越声音沉稳,穿透满城的哀鸣,“三日之内,全力修补城防,救治病患,清点所有剩余军械。”
“告诉所有人。我们已经没有退路。这最后一战,唯有死战,才有生路。”
夜幕降临。
庄堡之内,灯火微弱,处处弥漫着绝望,却依旧残存着不屈的战意。
城外,突厥的铁蹄,正在步步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