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此起彼伏,鲜血染红壕沟边缘黄土。
一波箭雨,收割百余胡兵性命。
可胡人悍勇成性,依旧死不退后,踩着同伴尸体,拼命搭建浮桥。
短短片刻,数条浮桥横跨壕沟,大批胡兵踩着木板,冲到墙根之下。
云梯狠狠搭在夯土高墙之上!
“攀墙!杀!”
无数胡人手持弯刀,踩着云梯疯狂向上攀爬,层层叠叠,密密麻麻,如同蚁群扑墙。
“砸!”
赵武镇守北墙,挥刀嘶吼。
早已堆放在垛口的滚木、礌石轰然滚落!
轰隆!轰隆!
巨石巨木砸落,架梯瞬间断裂崩塌,攀爬的胡人被当场砸烂躯体,惨叫着从数丈高墙坠落,摔入壕沟,血水翻涌。
一波、两波、三波!
源源不断的攻城器械倾泻而下,每一次坠落,都带走数十条胡人性命。
同时,一罐罐煮沸的热油、松脂火油,从墙头泼洒而下。
滚烫火油浇在攀爬的胡兵身上,瞬间皮开肉绽,凄厉哀嚎响彻四野。随后火把扔下,火光轰然腾起,燃烧的胡人士兵在云梯上翻滚坠落,惨烈至极。
水磨庄田完备的守城工事,在重兵猛攻之下,彻底展露獠牙。
这不是简陋土墙,是数月精修、高墙深壕、器械齐备的军堡防线。
胡人悍不畏死的冲锋,在绝对的守城优势面前,变成纯粹的尸山填海。
莫顿立于阵后,瞳孔骤缩,满脸难以置信。
他以为是摧枯拉朽的碾压,结果变成单方面的屠杀。
五千精锐攻坚,猛攻半柱香,连一处垛口都未曾摸到,死伤已然超过六百!
墙下尸骸堆积成层,壕沟血水泛红,漂浮无数残肢断刃。
堡上乡勇,依旧阵型不乱,箭矢不停,器械不竭,轮换值守,井然有序。
军纪、战力、工事,远超正规大唐军镇!
“这群汉人,绝非乡勇!”莫ton咬牙低吼,心底第一次生出忌惮。
他征战多年,攻破数十座城池要塞,从未见过如此凶悍、规整、死守决绝的守军。
“继续攻!不计伤亡!耗光他们的箭矢、滚木!”
莫顿恼羞成怒,不惜代价,再度增兵强攻。
第二批、第三批胡兵轮番冲上,前仆后继,死攻高墙。
血战持续整整一个时辰。
庄墙之下,胡兵尸骸堆积如山,累计死伤一千五百余人。
水磨庄田守军,仅死伤百余人。
依托高墙天险,以千人硬撼五千精锐,杀伤比例悬殊到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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