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溪的那位憨婿,胡乱蒸煮玩耍,竟能炼出如此佳品?!”
夏荷谨遵吩咐,老老实实回话:“姑爷近日闲来无事,总爱蹲厨房烧水玩,煮着煮着,就煮出了这种白白的盐。府里下人都说是姑爷运气好,碰巧弄出来的。”
“偶尔能煮出一点,时有时无,做不得准。”
完美话术,提前铺垫!
偶然、碰巧、时有时无、不成章法!
彻底断绝旁人觊觎秘法的念头!
永安县主连连点头,心中再无半分怀疑。
若是代代相传的秘法,必然量产、必然规整、必然完美。
这般略带瑕疵、时有时无、孩童偶然所得,只能归结为运气玄妙、天赐巧合。
“奇人,奇运!”
县主由衷赞叹,眼底满是喜爱。
身为宗室贵人,最厌烦日常盐品杂质多、口感涩杂。这等纯净精盐,简直是居家极品好物。
她看向锦盒中的二两精盐,当即决断:
“此物极为难得,本宫很是喜欢。”
说着,她立刻吩咐侍女,取来银两。
不多时,侍女捧着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走来,足足五十两整银!
隋末唐初,物价动荡。
寻常农家一年生计,不过二三两银子。
五十两,足以在长安近郊购置良田数十亩!
二两盐,换五十两纹银!
堪称天价!
可永安县主只觉得物超所值。
稀罕、好用、独家、无人可寻!
“劳烦你回去转告灵溪。”县主将银锭交到夏荷手中,温声道,“往后若是姑爷再‘碰巧’煮出些许白盐,尽管悄悄送来,本宫尽数高价收下,切勿外传。”
“是,奴婢谨记!”
夏荷心中狂喜,面上不露分毫,小心翼翼收好银锭,躬身告退,快速返回沈家。
……
沈家内院。
夏荷快步归来,关好房门,双手捧着沉甸甸的银锭,满脸激动:
“小姐!姑爷!成了!”
“永安县主以五十两纹银,收下了二两精盐!还说往后有货,尽数私下高价收购!”
沉甸甸的白银摆在桌案之上,银光闪闪。
这是沈越穿越过来,在隋末乱世,赚到的第一桶金!
五十两白银,彻底摆脱身无分文、任人拿捏的窘迫处境!
李灵溪看着银锭,轻轻松了一口气,眼底带着笑意:“起步成了。”
沈越拿起银锭掂了掂,嘴角扬起从容笑意。
第一桶金到手。
府内权柄收回,手中有银钱打底,身边有贤妻相助。
蛰伏开局,步步落地。
乱世长安,他的立足根基,自此,正式扎下!
可他眼底深处,依旧清醒无比。
五十两银子,看似巨款。
可在世家门阀、朝堂权贵眼中,依旧杯水车薪。
沈忠贼心未死,世家虎视眈眈,乱世战火未熄。
前路步步凶险。
精盐暴富,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,收心腹、固宅院、攒资本、磨底牌!
属于长安憨婿的逆袭之路,才刚刚拉开帷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