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端晚宴的闹剧落幕,夜色渐深。
璀璨灯火依旧铺满整座宴会中心,衣香鬓影、觥筹交错的喧嚣仍在继续,可方才沈泽宇卑微求和、白薇薇心态炸裂的名场面,已然成为全场宾客心底最深刻的谈资。
所有人都彻底看清了局势。
昔日被弃谷底的苏晚璃,早已涅槃重生,背靠陆烬珩这座通天高山,从此风生水起、无人敢欺。
而纠缠她三年的渣男绿茶,一个悔恨癫狂、彻底落魄,一个妒火焚心、暗藏阴毒,再也翻不起半分风浪,只剩狼狈苟延。
晚宴后半程,再无人敢随意打量、非议、试探苏晚璃半分。
一众京城权贵、世家大佬纷纷主动示好,态度恭敬谦卑,句句真诚攀谈,再无半分轻视与看戏的心态。
苏晚璃全程从容淡然、进退有度,陪着陆烬珩应酬往来,举止端庄、气场沉稳,完美撑起了陆太太的所有体面。
不刻意讨好,不刻意疏离,温柔里藏着锋芒,谦和中带着分寸,让所有亲眼见证她气度的人,都暗自叹服陆烬珩的眼光与偏爱。
直至深夜十点,晚宴临近尾声。
陆烬珩全程将她护在身侧,挡掉所有刻意的寒暄与劝酒,替她规避所有不必要的麻烦,极致周全的呵护,藏在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里。
离场时,晚风微凉,裹挟着夜色的清寂。
黑色劳斯莱斯平稳驶出宴会中心车流,隔绝了身后所有浮华喧嚣。
车厢恒温静谧,淡淡的雪松香气萦绕四周,温柔抚平了整晚应酬的疲惫。
苏晚璃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,眼底一片松弛清冷。
短短数日,她的人生天翻地覆。
从前困于方寸家庭,囿于情爱纠葛,为不值得的人委屈隐忍、耗尽真心,活成了最卑微的模样。
如今斩断错付过往,挣脱婚姻枷锁,一纸契约绑定身旁之人,一跃站在常人毕生难及的顶层圈层,风雨有人遮挡,前路皆有可期。
恍若大梦一场。
“累了?”
低沉温柔的男声在身侧响起,打断她纷乱的思绪。
陆烬珩微微侧身,深邃的黑眸落在她清丽倦怠的眉眼上,眼底盛满细碎的怜惜,语气轻柔得没有一丝压迫。
苏晚璃轻轻点头,坦诚应声:“有一点。”
无休止的应酬、旁人的打量、圈层的试探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最耗心神。
陆烬珩见状,抬手调低车内灯光,放缓车速,尽量让车身行驶得更平稳舒适,嗓音温柔安抚:
“以后无用的应酬,我会尽量替你推掉。”
“今晚是你第一次公开亮相,避无可避,往后无需勉强自己迎合任何人。”
“跟着我,只需自在随心,其余所有纷扰,我来摆平。”
字字笃定,句句撑腰。
身为执掌千亿商业帝国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帝王,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虚伪人情,早已厌倦浮华应酬。
今晚之所以执意带她同行,从不是为了炫耀、造势、撑场面。
而是为了官宣立威。
他要让整个京城顶层圈层彻底铭记,苏晚璃是他陆烬珩唯一的妻子,是他心尖护着的人,从今往后,无人敢轻辱、无人敢为难、无人敢算计。
一次性扫清她未来立足圈层的所有障碍,为她的逆袭之路铺好最安稳的基石。
这份深沉周全的筹谋,藏得无声无息,从不宣之于口。
苏晚璃心头微暖,偏头看向身旁矜贵清冷的男人。
光线昏暗的车厢里,他的轮廓深邃立体,眉眼冷峻淡漠,是生人勿近的帝王模样,可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,却极致温柔体贴。
人前杀伐冷血、威震四方,人后独予她万般迁就、万般偏爱。
这般极致反差,总能让她心底的疑虑与悸动反复交织。
“多谢。”她轻声道谢,语气真诚。
“无需言谢。”陆烬珩眸光沉沉凝视着她,“护你安稳,本就是我的分内事。”
又是这句分内事。
苏晚璃心底轻轻微动,压下翻涌的探究,不再多言。
她清楚,无论心底有多少疑惑,眼下唯一能做的,便是恪守契约、稳步蓄力,一边逆袭翻盘、清算过往恩怨,一边慢慢探寻他深藏的秘密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稳稳驶入半山云顶壹号别墅区。
这里是京城最顶级的私人豪宅圈层,依山傍水、俯瞰全城,私密性、奢华度、安保级别皆是顶尖水准,非顶级权贵根本无法入住。
穿过层层智能门禁、私家林荫道,车子最终停在独栋极简风顶奢别墅门前。
整栋别墅占地极广,极简灰白的建筑风格高级静谧,庭院绿植错落有致,露天泳池波光粼粼,深夜灯火柔和雅致,没有浮夸的奢靡感,却处处透着顶级豪门的低调底蕴。
管家带着一众佣人早已在门口躬身等候,身姿规整、态度谦卑,全程鸦雀无声、分寸绝佳。
车门打开,陆烬珩率先下车,随后习惯性抬臂,稳稳护住车顶,防止她磕碰,再伸手递向她。
动作自然娴熟、温柔绅士,仿佛早已演练千百遍。
苏晚璃抬手搭上他温热的掌心,借力下车。
微凉晚风拂起她耳畔的碎发,黑丝绒长裙曳地,清冷绝美、气质绝尘。
“欢迎先生、太太回家。”
整齐划一的问候声沉稳响起,恭敬有度,没有半分逾矩窥探。
陆烬珩牵着她的手,并肩踏入别墅大厅,声线平淡沉稳,对着管家淡淡吩咐:
“往后太太常住此处,所有起居用度、生活喜好,全权遵从太太安排,无需向我报备。”
“所有人谨记,谨言慎行、各司其职,不得窥探、不得议论、不得怠慢,但凡太太不喜的人和事,一律摒除。”
一句话,彻底敲定了苏晚璃在这栋豪宅、在陆烬珩私宅里,绝对的女主人地位。
无人敢违逆、无人敢轻视、无人敢置喙。
管家立刻躬身应声:“明白先生!属下必定谨遵吩咐,尽心伺候太太!”
站在身后的一众佣人,尽数低头应和,心底再无半分疑虑。
哪怕外界传闻太太是二婚入局、契约上位,可在这栋别墅里,她是唯一的女主人,是先生唯一放在心尖、极致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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