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软软的,像棉花糖!”初月把胖乎乎的脸蛋凑到镜头前,身上的纯白色蕾丝花边公主裙繁复而精致。
晚晴捧着《费曼物理学讲义》走入镜头。
“妈妈。这里的甲醛浓度为0.01。相对湿度百分之四十五。舅舅昨天给我买了一套原版绝版书。售价一万八千八。”晚晴推了推防蓝光眼镜,语气严谨。
知春手里抓着一根高级气泡水里的柠檬片,一边嚼一边挤进屏幕。
“妈妈,知春昨天吃了神户和牛,还有蓝鳍金枪鱼。大堂经理还要把我们赶出去,舅舅拿卡‘啪’的一下,就把他吓坏了!”
最后是弄影。
她穿着那双血红色的手工定制芭蕾足尖鞋,在镜头前完成了一个标准的原地旋转。
“妈妈。舅舅把整个芭蕾舞艺术中心都买下来了。那个外国教练现在对我可客气了。”弄影骄傲地扬起下巴。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巴黎的酒店房间里,苏浣溪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石雕。
一万八的书。黑珍珠餐厅的神户和牛。直接买下一家国际芭蕾舞艺术中心。
这已经不是借高利贷能解释的范畴了。
这得是抢了瑞士银行的地下金库。
“苏晏之……”苏浣溪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缕游丝,“你老实告诉我。你是不是……把肾卖了?还是参与了什么跨国洗钱集团?”
她捂住胸口,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。
苏晏之将手机镜头转回自己脸上。
他拿开桌上的黑咖啡,走到落地窗前。江风吹不动厚重的隔音玻璃。
“姐。我没犯法。没借高利贷。也没卖肾。”
苏晏之直视屏幕那头濒临崩溃的苏浣溪,抛出了那个他早就准备好的、完美无缺的逻辑闭环。
“我套现了比特币。”
苏浣溪愣住了。
“比特币?”
“对。”苏晏之的语气不急不缓,带着绝对的笃定。
“大二那年。两零一三年底。比特币经历了一次暴跌。我拿着平时兼职攒下的五千块钱,在暗网的交易论坛上,以几美元的单价,扫进了一批比特币。”
苏晏之信口拈来。每一个时间节点,都精准地卡在加密货币历史行情的真实波动上。
“后来学业忙,冷钱包的私钥被我存进了一个旧U盘里。前几天搬家,收拾那个老破小出租屋的时候,我在床底下的纸箱里找出了那个U盘。”
苏晏之看着屏幕,眼神深邃。
“现在的币价,翻了何止千倍。我通过海外的合规交易所,分批次抛售了这笔数字资产。”
苏浣溪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。
她在投行圈子边缘打拼,当然知道比特币的造富神话。那些早期入局、后来忘记密钥、最终找回一夜暴富的新闻,在金融圈屡见不鲜。
这个解释,荒诞,却又有着无懈可击的现实基础。
“你……你套现了多少?”苏浣溪紧紧抓着手机边缘,指节勒得发青。
苏晏之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退后半步。让整个一百五十平米的江景大平层,连同角落里那台价值百万的施坦威D型钢琴,完整地收入手机镜头。
“足够买下这套房子。足够买下弄影的舞蹈中心。足够让她们五个,这辈子都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。”
苏晏之直视苏浣溪的眼睛。
“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