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一步，破晓长枪倒提在手：
“你这个条件有些苛刻了，你旁边那几个洞里的老妖可是说过，当我们出现在这片地域的那一刻，就已是不死不休的仇敌了。”
“理论上是。”鲛人女王眼含深意的看向范堃，继续道：“不过，事在人为嘛。”
纳尼！范堃瞳孔猛的一缩，这老娘们儿不简单啊。
鲛人女王不以为意的笑了笑：“鲛人天赋使然，我只是有那么一些感应。”
范堃也不演了，直接问道：“你感应到我是哪一族？”
鲛人女王歪了歪头，斟酌道：“你......的灵魂气息很奇怪，明明是狐族，但是......又时不时的出现另外一族的波动。”
嗯，我当过狗，做过狐，现在又不是人，成分确实很复杂。
“另一族是哪一族？”范堃追问。
鲛人女王坦然道：“传说中的人族。”
牛批了，我人族神魂都还在封禁中，她居然能感应到，真是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
“人族？”范堃准备来个打死不承认，“我都没听说过，怎么，那是一个传说中的种族吗？”
鲛人女王没有揭穿范堃的谎言，而是陷入了回忆：
“人族是修行上限最高的种族，巅峰时，”说到这，鲛人女王的眼角抖动了一下，接着一字一顿道：
“万，族，臣，服。”
嗬，有这么牛？范堃有些不信，他回想自己刚来末日之地时的数值，呸，狗都不如！他不知道那时自己的上限在哪儿。
“当然，那一族的下限也很低。”鲛人女王继续道。
嗯？老太婆，我感觉你在说我。
“好了，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？”范堃挥挥手打断对方的回忆，“你既然想让我放过你的族民，那你能给我什么呢？”
“一个隐秘。”
范堃不以为然的抬起下额：“你说说看。”
鲛人女王将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，面色凝重道：“天地异变，有守规矩的，就有不守规矩的。”
诶诶，你这老太婆怎么又说到我身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