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凭什么走?还是说,你想让我把你扔出去喂狼?”
楚清漪语塞。她确实技不如人,而且伤势未愈。
半晌,她别过头去,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:“我要练功。”
“练什么功?运功逼毒?”
苏寂嗤笑一声,站起身,走到药箱前翻找着什么。
“你的毒是‘断肠散’的变种,此刻经脉淤塞,若强行运功,只会把毒逼进心脏。到时候,我手里就算有金疮药也救不回来。”
说着,他从药箱里摸出一根银针,在烛火上燎了燎。
“躺好,张嘴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楚清漪刚想拒绝,就看见苏寂眼中闪过的一丝寒芒,那是比寒毒更让人胆寒的东西,“我就躺在你家,吃你的饭,喝你的水,让你给我当牛做马。你还能砍死我不成?”
楚清漪闭上了嘴,顺从地仰躺在草堆上,咬着下唇。
苏寂的手法很快,也很粗暴。
“疼就喊出来,喊得大声点,我嫌你闷在屋里不出声。”
“嘶——”
随着银针入穴,楚清漪痛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苏寂并没有用那种精细的“金针度穴”,而是用了一种名为“强效催血”的土法。他在她几处大穴上狠狠一刺,刺破皮肉,引出黑红色的毒血。
“经脉太窄了,血流得慢。”苏寂一边操作一边嫌弃地摇头,仿佛在评价一件残次品,“而且质地软,一点弹性都没有。要是换了王道友,大概能直接把经脉撑开。”
“那是你医术烂!”楚清漪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少废话。”苏寂甩了甩银针上的血,随手扔进水盆里,“忍着点,我还要给你洗经脉。”
洗经脉……这是近乎自残的手段。
楚清漪看着他熟练得令人发指的手法,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稍微平复了一些。这家伙,虽然嘴毒、心黑,但医术确实有点东西。
半个时辰后。
苏寂擦了擦手,满意地拍了拍屁股站起来。
“行了,毒出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慢慢养。今天你唯一的任务就是——”
他指了指门外劈好的那一堆竹笋。
“去洗竹笋。洗干净点,不然我连锅都不给你煮。”
楚清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被苏寂推出了门。寒风一吹,她勉强站稳,看着手里那把除了刀没有别的工具的柴刀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……
火塘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,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竹香和血腥气混合的味道。
苏寂手里拿着一把钝刀,正在削竹笋的外皮。他的动作看起来毫无章法,甚至有点粗鲁,剥起来咔咔作响,不一会儿,几根白白嫩嫩的笋肉就露了出来。
但他削出来的笋片却出奇地平整,每一片的厚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标准。
王重阳端着一碗水走过来,看着苏寂的刀工,忍不住感叹道:“苏兄,你这劈柴的手法尚且粗糙,但这削竹笋的手段,却暗合‘无招胜有招’的意境啊。刚才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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