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完全合上。“
“那现在合,来得及?“苏晚问。
“来得及。“陆寻说,“只要那东西没到,我就能再合一层。它来得越慢,门就焊得越死。“
他说着,不再多言,盘腿坐下,把罗盘贴上门框,土金色的光再一次亮起。穹顶里,众人屏息凝神,听着远处那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看着这个年轻人,用他一身的本事,在门被攻破之前,一寸一寸地,把锁焊死。
穹顶之下,那座微启过一瞬的星门,静静矗立。门后的那道“天裂“,与门前的这场风暴,正一同,朝着某个临界点,飞速逼近。
“那些‘主和’的‘自天而来者’,”陈霜若有所思,“它们既然同情这片大地,那它们,是不是就能被咱们争取过来,一起守门?”
“没你想得那么简单。”陆寻摇头,“它们同情归同情,可它们终究是‘天外来客’。它们的立场,跟咱们的立场,从根上就不是一回事。它们再同情,也不会真替咱们挡刀。”
“那你这‘策反’的念头,不是白打了?”铁山问。
“不白打。”陆寻说,“有‘分歧’,就有‘缺口’。它们内部既然有主战的、主和的,那它们就不可能铁板一块。咱们要是能找到那个‘主和’的,就算不能让它倒戈,至少——能让它别来抢门。”
“让它们别来抢门?”龙万里眼睛一亮,“那也能省不少麻烦!”
“对。”陆寻点头,“所以那道影子,我得想办法再探一探。它既然守着那架‘琴’,又带着‘主和’的气息,说不定——就是咱们破局的关键。”
他说着,目光不自觉地,又落回门框深处。那道藏在罗盘里的影子,仿佛也在暗处,静静地,望着他。
“那道影子,”陆寻缓缓说,“它守着那架‘琴’,又带着‘主和’的气息。我总觉得,它不像是在‘敌视’这片大地——反倒像是……在替这片大地,守着什么。”
“替咱们守着?”铁山一愣,“那些‘天外来客’,还会替咱们守东西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陆寻说,“它们内部既然有‘主和’的一派,那它们当中,也未必全是铁了心要吞并这片大地的。说不定,真有那么一两个,不忍心看着这片世界被撕碎。”
“那要是有的话,”苏晚看着他,“咱们能争取到它吗?”
“争取不争取,得看它愿不愿意。”陆寻说,“但至少,有这道‘影子’在,就说明咱们不是孤军奋战。门那边,未必全是敌人。”
他望着门框深处,那道藏在他罗盘里的影子,仿佛也在暗处,回望着他。
“这扇门背后的水,”陆寻低声说,“比咱们想的,还要深得多。”
穹顶里的气氛,随着陆寻那句话,变得更加凝重。
“门那边,未必全是敌人……”陈天元喃喃重复着这句话,“这话,要是换作以前,我打死不信。可今晚,看了这么多,我倒是有点信了。”
“信就好。”陆寻说,“有了这分‘信’,咱们守门的时候,心里就能多一分底气。知道门那边不全是死路,知道哪怕在最黑暗的时候,也还有一线光。”
“可这线光,要真能握在手里,”龙万里说,“还得靠咱们自己去争取。”
“对。”陆寻点头,“所以那道‘影子’,咱们得想办法够着它。哪怕只够着一缕,也能让那些‘主战’的‘自天而来者’,多一分忌惮。”
他说着,目光落回罗盘深处,仿佛隔着那道微启过的星门,在跟门那边的某种存在,遥遥地“对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