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沉痛,缓缓开口,将早已备好的戏码缓缓道出。
“今日邀诸位赴宴,一则为往日军务失察致歉,二则……是有私事告知诸位。”
他语气微顿,眼底刻意凝起一抹黯然伤痛,字字沉重。
“良玉与訚千代此番受惊伤身,气血大亏、胎气尽散,虽得良医救治、侥幸保全性命,却根基受损、脏腑亏虚。”
“医者断言,二女体质残破,日后恐怕再难受孕、无缘子嗣。”
一语落地,满堂骤然一静。
众人哗然唏嘘,谁也不曾想,堂堂大明小国公,沙场百战不败、威震东瀛无敌,却在家嗣一事上遭此重创,落得这般遗憾结局。
大明诸将个个面露惋惜,心中皆替张维贤倍感痛心。
而席间端坐的淀殿,听闻这番话的刹那,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隐秘至极的狂喜与得意,心头妒火尽数化作畅快笑意,险些当场掩饰不住失态。
她强压心中欢悦,面上故作悲悯怜惜,悄然抬眸,目光遥遥落在主位的张维贤身上,心中思绪翻涌、极尽刻薄嘲弄。
哼,终究是寻常男人罢了。
往日我百般示好、刻意逢迎,主动投怀送抱、愿以身依附,你却冷若冰霜、不屑一顾,自持大国上将、清高孤傲,瞧不上我这东瀛遗孀。
如今好了?
你那两个引以为傲的绝世娇妻,一个沙场女将、一个名门城主,尽数废了生育根基,再不能为你诞育子嗣、延续香火!
“男人终究是贱骨头,圆满在手不知惜,如今子嗣无望、家嗣断绝,终于知晓我这般完整女子的珍贵了?”
淀殿心中肆意嘲讽、得意张狂,可心性阴毒深沉的她,早已在乱世深宫摸爬半生,深谙乱世女子的生存之道。
乱世浮沉、王权更迭,美貌是皮、依附为骨,女子无根、难立于世,唯有抱紧最强者的大腿、依附当世最强大的男人,方能立于不败之地,躲过倾覆之灾、保全自身荣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