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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营商帐温情落幕,晨光微熹、天色渐明。
秦良玉慵懒依偎在张维贤怀中,青丝散乱、眉眼温柔,褪去沙场英气,只剩小女子的缱绻柔情。
她指尖轻轻划过张维贤胸膛,语气软糯却带着明事理、顾大局的通透笃定,认真开口说道:“夫君,既然你与她曾经有过一段缘分,如今人家更是为你守身出家、不恋俗世,那你便该堂堂正正担起男人的责任,好好对人家。”
“訚千代名义上已是出家之人,守着贞洁、断绝旧夫,孤守山城、无依无靠,着实可怜。”
“我身为正妻,与你风雨同舟、生死相伴多年,胸襟度量岂能狭隘?一个安分守己、情深义重的妾室,我容得下。”
秦良玉抬眸望向张维贤,眼底澄澈坦荡、毫无妒意,反倒主动替他谋划周全。
“就这般定了。大阪城如今大势已定、大局稳固,守城之事交给麻贵大哥、李如松二哥便可稳妥处置。”
“我随你一同出发,带上刘綎三哥,亲自赶往立花山城,将訚千代安然接回我们身边。”
张维贤低头怀抱着深明大义的妻子,心底温热滚烫、感动万分。
他何其有幸,得此贤妻,貌美、勇武、忠贞、通透,既有征战沙场的巾帼傲骨,又有包容风月的宽宏胸襟,事事为他着想、处处为他周全。
他心中暗自发誓,此生绝不负秦良玉、亦不负立花訚千代,两份深情、双向奔赴,他必尽数守护周全。
可就在温情脉脉、岁月静好之际,秦良玉忽然眉头微蹙,抬手按住胸口,一阵莫名的恶心眩晕涌上心头,喉间隐隐翻涌、酸涩难耐,阵阵恶心欲吐。
张维贤见状心头一紧,连忙扶稳她的身躯,不敢有半分怠慢,即刻传随军军医入帐诊治。
军医细致问诊、切脉良久,而后骤然面露喜色,躬身恭贺,声线诚恳洪亮:“恭喜小国公!恭喜夫人!夫人脉象沉稳流利、胎气已然稳固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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