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藤清正怒不可遏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下令士兵继续戒备,不敢有丝毫放松,生怕中了萨摩家的圈套。
一夜无眠,转眼便到了破晓时分,天刚蒙蒙亮,正是人一天中最困倦、最疲惫的时候。
经过一夜的戒备,加藤清正所部士兵早已身心俱疲,神经紧绷到了极点,此刻见城中依旧没有动静,渐渐放下了警惕,不少士兵甚至靠着盾牌,昏昏欲睡,营地之内,渐渐变得松懈起来。
就在此时,张维贤站在城头,目光锐利地盯着城外的德川军营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高声下令——“开门,放狗!”
随着城门“嘎吱嘎吱”缓缓打开,早已憋了一肚子气的萨摩武士,如同挣脱枷锁的猛虎,嘶吼着冲出城中,眼中满是怒火与杀意,将德川军士兵当做了发泄的对象。
他们作战勇猛,悍不畏死,手中长刀劈砍间寒光闪烁,嘶吼着冲入德川军营地,每一刀都带着破风之声,直取要害。
有的萨摩武士赤膊上阵,身上布满狰狞的刀伤,却依旧双眼赤红,挥舞着长刀横扫,将来不及起身的加藤士兵拦腰斩断;
有的武士借着营地的帐篷掩护,身形灵活如狸,绕到加藤士兵身后,刀刃精准刺入后心,动作干脆利落,不留一丝余地。
加藤军士兵猝不及防,毫无准备,睡梦中被惊醒的士兵甚至来不及拿起兵器,便被萨摩武士的长刀刺穿胸膛,鲜血喷溅在营地的草席上,瞬间染红一片。
惨叫声、厮杀声、兵器碰撞的脆响、帐篷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,加藤军士兵惊慌失措,四处逃窜,相互推搡践踏,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。
加藤清正还在睡梦中,被凄厉的厮杀声惊醒,来不及穿戴铠甲,只披了一件外衣,便被两名萨摩武士冲破营帐围堵,他仓促抽出腰间短刀抵抗,却被一名武士一脚踹翻在地,刀刃直指咽喉,险些被生擒,侥幸在亲信拼死掩护下逃脱,也只能狼狈逃窜,连象征身份的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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