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唯有保住丰臣氏的存续,哪怕要向德川家康低头,也在所不惜。
两位女主人各执一词,互不相让,淀殿的贪婪与短视,宁宁的理智与无奈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她们尚且不能同心同德,更何况那些本就自私自利、趋炎附势的丰臣家臣。
有人暗中联络德川家康,寻求退路;有人趁机囤积粮草、扩张自身势力;有人则惶恐不安,不知所措。丰臣秀吉耗费毕生心血铸造的丰臣帝国,在他昏迷的这一刻,已然分崩离析,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都可能熄灭。
就在此时,石田三成急匆匆赶回大阪城,一身风尘仆仆,铠甲上还沾着路途的尘土与血迹。
他一路马不停蹄,只为尽快回到大阪,向丰臣秀吉复命,可当他踏入天守阁,看到昏迷在床、形容枯槁的丰臣秀吉时,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双膝一软,跪倒在床前,失声痛哭。
“太阁大人!属下回来了!您醒醒啊!您醒醒看看属下啊!”
他想起往日,丰臣秀吉意气风发,挥斥方遒,一手将他从无名小吏提拔为丰臣家的核心心腹,对他寄予厚望;
想起两人一同谋划天下,一同征战四方,那些意气风发的岁月,如今早已物是人非。
太阁大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面色惨白,气息微弱,再也没有了往日称霸日本的威严与霸气,只剩下行将朽木的衰败。
石田三成强压下心中的悲痛,起身召集了依旧忠诚于丰臣氏的宇喜多秀家、大谷吉继等人,悄悄退至偏厅商议。
宇喜多秀家神色凝重,语气急切:“三成,如今太阁大人昏迷,前田利家大人战死,丰臣家群龙无首,德川家康必定会趁机发难,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大谷吉继脸上带着毒疮的痕迹,语气沉重:“是啊,三成,如今内有纷争,外有强敌,大明的威胁更是虎视眈眈,我们仅凭一己之力,根本难以支撑,必须尽快想出对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