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田三成闻言,怒火中烧,不顾伤口剧痛,挣扎着站起身,指着福岛正则的鼻子反唇相讥。
“你还有脸指责我?福岛正则,你才是罪魁祸首!”
“蔚山之战你临阵脱逃,釜山之战你又畏缩不前,被李有升两招击溃,连麾下士兵都不顾,只顾着自己逃窜,若不是你军心涣散,我们怎会落到这般境地?”
两人争吵不休,言辞污秽,相互推诿战败的罪责,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,反而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对方身上。
黑田长政见状,也忍不住开口,语气怨毒:“要我说,都怪石田三成!身为全军参谋,只会耍嘴皮子,制定的防御策略漏洞百出,还与加藤清正矛盾不断,内斗不止,致使全军上下离心离德,这才被明军趁机攻破城池!”
“你胡说!”
锅岛直茂立刻反驳,“石田三成虽有过错,可你与黑田长政也难辞其咎!”
“你们率领部队驻守城西,被刘綎等人轻易击溃,连防线都守不住,还好意思指责他人?”
“若不是你们无能,明军也不会那么快攻入城内,我们也不至于被逼得狼狈逃窜!”
众将领相互指责、推诿,吵得不可开交,个个面红耳赤,丑态百出。
有人怨宇喜多秀家指挥不力,有人怨他人作战无能,有人怨后勤补给不足,唯独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的过错,没有人反思这场侵略战争本身的罪恶。
他们忘了自己是来侵略朝鲜的侵略者,忘了麾下士兵的性命,忘了太阁丰臣秀吉的野心,此刻心中只有不甘与怨怼,只想将战败的罪责推给别人,保全自己的颜面。
宇喜多秀家坐在船舱中央,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听着众将领的相互推诿与指责,心中一片冰凉,嘴角勾起一抹悲凉的苦笑。
他缓缓站起身,语气沙哑,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感慨:“够了!都给我住口!”
众将领闻言,纷纷停下争吵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宇喜多秀家,脸上依旧带着不甘与怨怼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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