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意。”
石田三成躬身应道:“总大将放心,属下定当竭尽全力,守住釜山港,不让明军水师前进一步。”
可他心中清楚,日军水师早已名存实亡,仅凭残余船只与港口防御,根本难以抵挡明军水师的猛攻,所谓的防御,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。
宇喜多秀家看着石田三成沉稳的神色,心中稍稍安定了几分,却也明白,这不过是自欺欺人!
他深知,自己的部署,看似周全,实则漏洞百出,麾下将领士气全无,士兵疲惫不堪,粮草短缺,再加上明军水陆夹击,釜山失守,只是时间问题。
可更大的麻烦,还在内部。
军议部署刚一结束,加藤清正便率先发难,指着福岛正则的鼻子,厉声怒斥!
“福岛正则!你这个懦夫!蔚山之战,你临阵脱逃,丢尽了大和武士的脸面,如今总大将部署防御,你却百般推诿,你不配做一名将领!”
“若不是你临阵脱逃,扰乱军心,我军也不至于败得如此彻底!”
福岛正则闻言,顿时火冒三丈,反唇相讥:“加藤清正,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!你不也被明军打得狼狈逃窜,身负重伤吗?还好意思指责我?若不是你指挥失误,我军也不会折损那么多士兵!”
两人争吵不休,言辞激烈,甚至拔出长刀,相互对峙,眼中满是杀意,周围的将领们见状,要么冷眼旁观,要么低声劝和,却无人能真正制止。
更让宇喜多秀家头疼的是,石田三成与加藤清正之间的积怨,早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,绝非表面不和那般简单。
此刻见加藤清正与福岛正则争吵不休,石田三成终于按捺不住,上前一步,语气冰冷地嘲讽道:“加藤大人,自身尚且难保,还有心思指责他人?”
“蔚山一战,听闻汝之手下,反复告诫不可冒进,你却一意孤行,致使第一军伤亡过半,如今麾下残兵连拿起刀的力气都没有,还好意思在这里摆将领的架子?”
“若不是你刚愎自用、不听劝谏,我军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境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