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才,阁下乃当世英才,不必困于朝鲜战场,更不必绑定丰臣氏的命运。”
“今日送此信,非逼阁下降明,不过是想告知阁下,多条朋友多条路,他日若有难处,大明必当伸出援手”。
这般进退有度、句句贴心的话语,恰恰戳中了日军众将的心思——他们本就各有私心,如今明军主将如此“看重”自己,难免心思活络,更难免怀疑!
既然明军对我如此“赏识”,会不会也给其他人送了信?其他人会不会早已暗中通敌?
劝降信如同一颗颗毒瘤,悄然在日军将领之间蔓延。
长宗我部元亲收到信后,闭门不出,反复翻看,心中暗忖:明军竟对我土佐藩如此了解?莫非真有合作的可能?
岛津义弘则将信扔在案上,嘴上骂着“明狗狡诈”,心中却难免动摇——萨摩藩远离中枢,若丰臣氏真的倒台,德川家康必定会吞并萨摩,不如留条后路?
加藤清正、福岛正则收到信后,更是炸了锅。
福岛正则拿着信,气得跳脚,却又忍不住怀疑:明军既然给我送信,会不会也给石田三成、给宇喜多秀家送了?他们是不是早就暗中勾结了?
加藤清正则比福岛正则多了几分心思,他看着信中对自己的夸赞,又看了看营地中相互戒备的将领,心中暗生猜忌——难不成,真有人已经通敌,就等着卖主求荣?
一时间,日军营地彻底陷入“人人自危”的境地,将领们见面时,眼神躲闪,相互试探,看谁都像是通敌之人。
平日里的盟友,此刻成了猜忌的对象;往日里的争执,此刻都成了“通敌”的佐证,营地之中人心涣散,早已没了往日的军纪与斗志。
而这一切的顶峰,是张维贤特意给宇喜多秀家送去的那封劝降信。
信中没有丝毫奉承,字字诛心,精准戳中了宇喜多秀家的软肋——作为丰臣秀吉的假子,他虽身居总大将之位,却始终摆脱不了“外姓”的标签。
“阁下乃秀吉公假子,虽忠心耿耿,殚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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