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衣钵弟子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沈炼跟在张维贤身后,锦衣卫的后起之秀愈发沉默寡言,他在考虑如何向上面汇报张维贤此次前往辽东的言论。
若隐瞒不报,被其他同僚觉察,很有可能害了张维贤。
倘若照实汇报,恐怕张维贤从今往后都要被皇帝疏远。
“沈炼,你看这汇报便是,我不是什么圣人,也没有讨巧陛下的意思,更不会为难朋友。”
“小国公,我明白了……”
沈炼暗下决心,绝不会让皇帝怀疑张维贤。
——
就在张维贤离开数日后,李如松便感觉身体发虚,他如厕越来越频繁,导致根本无心处理公事。
本来负责总兵府邸的医者,恰好这几日回乡探亲,妻子只能寻找城中大夫前来探视。
只是号脉过后,并未发现李如松身体有什么大碍,就是有些拉肚子。
医者开了些止泻药,妻子千恩万谢而去,奈何李如松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,反而愈演愈烈!
看着大哥身体愈发虚弱,李如柏心中有些难受,毕竟努尔哈赤是出馊主意那个人,真正的执行者却是他这个二弟!
“张维贤走了……大哥大嫂对我没有任何怀疑……”
“我不是在害大哥,只是不像他祸乱辽东罢了!”
“父亲,他老人家接到我的书信,一定会支持我,甚至会责骂大哥!”
李如柏端着鸡汤,深吸一口气,脸上挂着笑容,走进了李如松的居室。
“大哥,我来给你送参汤了,您一定要补补身子,快些好起来啊!”
“有……有劳二弟……”
李如松有气无力,参汤是由妻子烹饪,还是由亲弟弟送来,任谁都不会怀疑这两个环节。
“二弟……少跟建州卫来往……奴儿连亲弟弟都不放过,更不会在意李家!”
“知道了,我已经冷落小妾许久了。”
李如柏根本听不进去,只是敷衍兄长,看到对方再次喝下参汤后,他这才安心离开。
“大哥,莫要怪我,要怪就怪你听信张维贤妖言惑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