畅所欲言,包括每天训练的收获,亦或是对训练的建议。
张维贤的问题一出,岑珲土司率先举手。
“岑千户,你说说看!”
张维贤称呼其官职,而非土司,也让岑珲很是感慨,他终于成为了明军的一员。
“报告长官,我参军是为了超越先祖,让我的名字响彻广西,我不愿意一辈子活在先祖的荣光下!”
岑珲说罢,周围便响起了掌声,大家欣赏岑珲的坦诚相待。
“很好!这是个人理想的奋斗,也有人是为了吃军饷而参军,我都非常理解,并且给予支持,毕竟我们部队的俸禄不错!”
张维贤淡然一笑,随即抛出了一个假设。
“我知道诸位现在对大明并无感觉,甚至觉得哪怕江山改朝换代,你们依旧是狼兵。”
“可你们有没有想过,未来问鼎中原的皇帝,未必来自温和的汉人,有可能是嗜杀成性,残暴不堪的民族?”
“他们人数本就稀少,面对远高于族人的中原大地,会怎么做?”
张维贤此言一出,众人全都陷入沉思,狼兵大多是土家、亦或是壮家,但数量远远比建州女真多。
“他们会选择奴役,选择消灭,将数量最多的中原汉人,彻底驯化成狗奴才。”
“至于尔等土司,则会表面拉拢,声称你们的地位在汉人之上,随后诸部限制你们的权力,缩减你们的兵丁。”
“更有甚者,利用商人让你们拖欠下巨额债务,子子孙孙还债无穷尽也。”
“我们保护的并非朝廷,也并非大明,而是现有制度,让你们觉得舒服的框架。”
张维贤说罢,普通士兵的感触并不深,但身为土司的岑珲却已经感同身受。
大明朝廷对他们已经足够宽容,如果真的改朝换代,那未来的皇帝,未必会这般纵容土司。
“所以,无论是前往云南参战,亦或是未来奔赴其他战场,希望诸位明白,我等为何而战。”
“当然,论功行赏少不了,我准备举办军姿军容大赛,获奖部队当月军饷两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