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国公,如今朝鲜战事暂且平息,咱们也要回京面圣了。”
宋应昌叹气道:“虽然与你共事不足一年,却让老夫受益匪浅,原来文臣与武将也能够各司其职,双方相安无事啊!”
文臣,鄙夷武将的莽撞粗鄙;武将,蔑视文臣的酸儒气节。
战事期间,上面发放粮食不及时,宋应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张维贤都没有催促,甚至自己想办法弄粮食。
朝鲜,大明朝廷,都有人看张维贤不顺眼,多次奏折弹劾,甚至想要拉上宋应昌一起,都被这位经略大人严词拒绝。
“宋经略,是魏公、叶公、梅公那样的好官!”
“哈哈哈,有小国公这句话,老夫也算是不枉此行!”
宋应昌随即问道:“日本,狼子野心,这只是暂时的和平罢了!老夫建议驻军朝鲜,以防日后战争!”
说白了,就是宋应昌希望留下一部分即战力,别等着日本人再来,又把李昖揍到义州地区。
“宋经略,可有满意人选?”
“军队之事,还是由你来定夺吧,老夫只是说说自己的看法。”
宋应昌抚须轻笑道:“李如松此番也有大功,恐怕会正式接任其父李成梁的辽东总兵之位。”
“麻贵、刘綎,全都是重要的边军将领,还要提防套虏,以及当地吐司,绝不可能长留。”
“至于神机营,都是你的爱将,若是留在朝鲜,难免会给人话柄。”
张维贤点了点头,只能说宋应昌考虑的颇为全面。
“蓟镇吴惟忠,以及戚少保的后人戚金,可否让他们留在朝鲜?”
“戚家军军纪严明,向来与百姓秋毫无犯,且擅长火炮鸟铳,守城相对轻松。”
张维贤此言一出,宋应昌满意点头,戚家军的确是驻守朝鲜的最佳选择。
除了战略意义之外,张维贤也打算为戚家军与蓟镇兵马索要一批粮饷。
同样是战力不俗的边军,看看人家辽东军的待遇,再看看戚家军的待遇,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张居正之后,再无人为戚家军撑腰?
不,还有我张维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