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延绥、陕西、宁夏、甘肃等边关多事为由,下旨‘特命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率六军往征’。”
“此举看似荒唐愚昧,可结果呢?武宗将九边兵权,重新收入自己手中。恐怕当初九边总兵,都没想到皇帝亲自过来,被杀了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更别提远在京师的文官,可能同样没想到,武宗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吧!”
朱翊钧对正德皇帝,可谓相当欣赏,自幼也有个御驾亲征的梦想。
可惜随着岁月流逝,以及腿部顽疾,让他彻底被困在了紫禁城。
“你这小子,算是难得的明白人!武宗讨伐南侵的鞑靼小王子,使得边境安静十年。”
“可惜啊,在这些文官的笔杆子下,这一武功却被刻意淡化,更是将这场天子御驾亲征的大战,说成了武宗的荒唐之举。”
“张维贤,你现在可清楚,若是站在朕身边,日后要面对的是何等洪水猛兽?”
朱翊钧目光如炬,规劝道:“现在收手,你还能继续当个纨绔!否则,你我君臣二人,势必会沦为他们口中的奸臣昏君。”
名声?
又不是东汉末年,老子在乎这个?
“陛下放心,微臣不在乎这些虚名。”
“粉身碎骨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”
张维贤语气平淡,只有了**的一句诗,作为自己的回答,对于后背上的朱翊钧,却是感触良深。
堡宗复辟,先斩**,虽说巩固了权位,安抚了功臣,却也让朝臣们寒心,再无**这样挽大厦之将倾的人物。
张维贤变相告诉朱翊钧,为国办事他肯定全力以赴,至于最后会不会落得**这样的下场,就要看陛下您了。
“呵!我大明这些个先帝,朕最看不起的莫过于英宗!”
朱翊钧对于堡宗,那是毫不客气的嘲讽,反正又不是他的直系祖宗,就堡宗干的那些破事,是个正常人都会鄙夷不止。
“宦官,只能沦为皇权的工具,就像武宗手下的八虎,以及朕手下的盐监、矿监。”
“反观王振之流,手握军政大权,英宗这个皇帝做的还真是窝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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