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回想起,历史上李如松水淹宁夏,愤怒的明军进城后,不管叛军还是良民,全都屠戮过甚。
就算是后来代替魏学曾成为总督的叶梦熊,也无法阻止这种暴行。
长期的攻城战,士兵们积压了太多的情绪,他们需要宣泄。
可这些百姓又有什么错?他们无法反抗哱拜,更无法反抗明军。
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
张维贤深吸一口气,麻贵则以为小老弟有些紧张。
“贤弟,放心吧!老子虽然头脑不如你,但战场杀敌,我能顶你十个!”
“一会儿咱们去见刘东旸,你只管看戏便是,哥哥我砍下的脑袋,战功算你一半!”
麻贵为人豪爽,虽然祖上是回族,并非是汉人,却依旧令张维贤敬佩。
“麻兄,我并非担心战事。你看城中防务松懈,显然刘东旸志不在此。”
“我只是担忧,日后天军入城,百姓该如何是好。”
此言一出,麻贵只觉得张维贤这小子,跟他们这些只知道斩首邀功的丘八,有着本质上的区别。
“都是无辜百姓,若军中有人想要杀良冒功,亦或是强取豪夺,我绝不答应!”
不等麻贵回答,张维贤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呵呵!老弟放心,我麻家军哪都软,就是他娘的骨头硬!”
“老子没有辽东那帮人富贵,却也从不对百姓动手!”
“谁要是坏了规矩,哥哥我绝不轻饶!”
二人说话间,黄文德已经在前带路,来到了刘东旸的府邸。
张维贤带来的部队,如今被安置在外城,只待完成了斩首行动,便会迅速控制四方城门。
“小国公,马将军,已经到了!”
“总兵府邸,恐怕只能进来几个人……”
黄文德紧张不已,刘东旸几即便是个傀儡,手里依旧有不少人命。
“怕个屁,直接进去便是!”
黄文德点头哈腰,带着二人前去,麻贵腰杆笔直,身为大明宿将,不过是砍个傀儡脑袋,有什么可怕的?
“站住!你携带的是何物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